羊群正聚集在村口,一陣又一陣咩咩聲壓過喻禾打招呼的聲音。
「來了?」大爺甩甩手裡的枝條,懶散往前走,「走吧,今天得去吃野山溝邊的野草了。」
一聲令下,綿羊群跟著大爺走。
喻禾也學模學樣的跟上。
剛走幾步,他的手裡塞進了一支柳樹條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想要,」喻禾拿起蔥綠色的枝條,眼前一亮,湊上去親了一下藺一柏的臉。「謝謝你,老公。」
側眸看到羊群最後面走得懶懶散散,他沒再說什麼,一股腦衝上去,「咯咯咯」地催。
羊群對喻禾來講,是百分百的新鮮感,從未見過的新鮮事物。
往日裡,藺一柏會縱著他去感受這些。
但為了喻禾能儘快適配上耳蝸體外機,並且不出現任何意外,藺一柏硬控下喻禾的速度。
不允許他跑跳,只能跟在羊群尾巴。
一個抽了枝的柳條系在他倆的手腕上,喻禾疾步走在前面,藺一柏信步跟在後面。
喻禾一走快,枝條就會收緊。
他就知道要把速度慢下來。
活脫脫的溜老婆現場。
於是他又不滿起來。
「藺一柏,我是你養的羊嗎?」
「可是羊才不會被戴手鍊。」
「羊也不需要戴人工耳蝸。」
越說,喻禾越沮喪、越絕望,就差嚎啕大哭。
他以後再也不想做人工耳蝸的手術了。
嗚嗚嗚,自由被迫剝奪,真的好痛苦。
藺一柏被他絕望的樣子逗笑,打字給他看,【你就是我養的小羊,小羊多可愛。】
【我倆戴的手鍊是防丟小朋友的,你不是我的小朋友嗎?】
【小羊需要戴人工耳蝸。】
句句有回應,句句讓喻禾臉越來越紅。
嗯…藺一柏,言之有理。
藺一柏一路上溜老婆,又溜羊。
老婆聽話,羊不聽話。因為總有綿羊想吃隔壁田裡的玉米。
好不容易把羊群安安全全趕到了野山溝邊,它們開始愜意吃草。
喻禾偷偷解了柳條,抓住一隻小羊就得勁薅。
薅夠了,一轉身,發現放羊的大爺正神色不明盯著自己,藺一柏也站在那裡。
男人抬手,向他招招,叫喻禾過去。
第23章 告狀!它欺負我
糟糕。
喻禾心頭一慌,眼神躲閃,瞟了一眼手裡還捏著一小撮薅下來的羊毛,連忙背在身後。
被他薅過的小羊羔似乎很喜歡喻禾的按摩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