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身子往後挪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東西,雙手托起喻禾,把人往懷裡塞得更緊。
喻禾像小金魚,啾啾啾親遍了藺一柏的臉。
好叭,這怎麼不算是一種非常真誠的道歉呢。
藺一柏越被親,他嘴角揚起的越發厲害。
「爸爸媽媽也批評我了,你不要那麼生氣了好不好?」
【不生氣了,我對你的氣性可沒那麼大。】
藺一柏對於喻禾從來沒有真正的動過怒。
哪有男人會對自己老婆發火的。
而且距離上一次真正的發火,還是衝著藺一燃來的。
他想起下午那會,衝著喻禾冷著一張臉,自家老婆都能記到現在。
藺一柏拍拍他的後背,嘆了一口氣。
嬌氣。
當然,他也得反思自己,面對喻禾出事還是太情緒化了。
兩個人抱在一起,在喻禾看來,他們倆算是和好了。
在藺一柏看來,老婆被自己嚇到了。
一對夫夫,各懷心思,莫名其妙安然度過了一個夜晚。
第二天一早,果真同易書說得一樣。
導演喪心病狂地安排了非常困難的任務——先通過交通工具到達泥潭,然後一人下泥潭摸魚,一人在泥潭邊上猜謎語,爭奪摸魚時間。
最終根據摸魚的多少,決定今晚食材的種類多少。
交通工具是節目組安排的電三輪,大家坐在一起,乘著涼風,過了十分鐘,就到了地方。
土黃色的泥潭澆灌了到大腿的水,看起來就很需要洗衣服。
「救命!我想要摸魚,可不是這種含義的摸魚。」
喻禾仰天大叫,藺一柏在一側扶住他的細腰。
易書也有些痛苦。
因為他和舒歡合不來。
「嗯...我要不去摸魚叭?」屈竹月深思熟慮,猜謎語得靠腦子,正好她沒有。
巧的是,傅識琅有啊。
指不定到時候大家看她是女生,還不好意思搶魚呢。
傅識琅聽完,直接回絕,「不行,老婆,我給你做保養花了那麼多錢,可不是讓你下泥潭的。」
藺一柏和傅識琅果斷下泥潭。
易書和舒歡還在以抽籤的方式選擇下泥潭的人。
「一長一短,短的下去。」
易書捏著兩根樹枝,相互撥轉了幾次,讓舒歡挑。
舒歡看了一眼換好著裝、站在泥潭裡的藺一柏,毫不猶豫將樹枝全抽走,「我下泥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