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特定時間轉變成了隨時隨地。
舒歡的話頭被堵,立刻紅了眼眶,很無辜地掉下幾滴淚水,「我真的沒有,我只是不想拖累大家。」
「嗷,」易書抖腿掏掏耳朵,「那在泥潭裡不好好捕魚,勾搭別人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到會拖累我?」
兩個人爭辯來爭辯去,耳聾的喻禾都感覺聒噪,其他人也神色晦暗。
他拽了拽藺一柏的袖子,男人彎下腰,喻禾踮起腳,手護在嘴旁,小聲道:「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易書不要吵架了啊。」
總吵架就等於生氣,生氣等於對身體不好。
他還是挺想易書健健康康的,畢竟合適的嘮嗑搭子是百年難遇。
【那大概是沒有,易書不喜歡舒歡,他倆不對付,怎麼勸都沒用。】
藺一柏先打了一長串話,給喻禾看完,少年的眼眉低垂,有些不開心。
隨後,他惡作劇般,收回手機又打字,【不過你可以說自己不舒服,把易書騙走。】
這一行字讓喻禾眼前一亮,對啊,易書一定會因為關心自己而放棄與舒歡繼續吵架。
辦法一出現,前腳喻禾就向藺一柏眼神示意,後腳直接扶額,哎呦哎呦向後 倒下身子。
藺一柏彎腰扶住他,一臉嚴肅將人一口氣公主抱。
喻禾雙手掛在男人的脖子上,閉起眼,但嘴角掛著壓不下去的笑。
屈竹月和傅識琅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,他倆滿臉黑人問號。
這是暈倒了?還是沒暈倒呢。
「叫易書。」藺一柏把懷裡人往上顛了一下,叫屈竹月去喊人。
拙劣的演技與配合的藺一柏,屈竹月嘴角抽動,心中指導演技的心思差點壓不住。
同樣壓不住嘴角的人還有她。
屈竹月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,拍拍胸口,滿臉嚴肅的拉住易書的手,「易書!快去看看喻禾暈了。」
「什麼?」易書呼之欲出的髒話自動屏蔽。
他轉頭一瞅,喻禾被藺一柏抱著雙眼緊閉。
持續了一會的吵架紛紛中斷,易書皺著眉頭走過去,「怎麼暈倒了?之前不是還在泥潭裡玩呢。」
喻禾的演技實在掉線,藺一柏擔心事情半途而廢。
見易書過來,連忙抱著人往回走。
「不是!」易書追著擺手,「等等我啊!這怎麼回事啊。」
他不就是吵了幾句,怎麼人暈了?
【哈哈哈,易書是真的沒發現少爺在騙他。】
【少爺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,我能看出來屈大明星想教他,但是忍住了。】
【我從未想過,藺總有一天會夥同少爺騙人,還騙的面不改色。】
【這場謊言的受害者只有易書。】
【易書太關心少爺了,完全沒發現在場的其他人都不著急的樣子。】
【這何嘗不是一種友情呢。一個為了不吵架,一個關心對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