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走進病房,拉開一張椅子坐下。
喻州抱著喻禾,真的是天下第一好,「早晨八點吧。」
他咳嗽了兩聲,「睡醒發現病房門鎖著,開了鎖後,實在覺得累,就上床繼續躺著了。」
說來也奇怪。
昏迷前的喻州身體狀況不差,和藺一柏比起來是文弱一些,卻不至於咳嗽、蒼白的情況。
「一柏,你幫我叫一下醫生,我想做個全方面的體檢。」
「哥哥,」喻禾抱住喻州的胳膊,語氣擔憂,「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吧。」
喻州拍拍他後背,眉間的疤痕似乎因為這次的生病變淺淡,「真的沒事。」
喻州選擇了隱瞞事實,藺一柏便也幫著隱瞞。
「一會我帶著喻州去找醫生體檢,兜兜抽空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,讓他們過來探望。」
「而且你哥哥剛醒,估計還沒吃飯,再給玉蘭館那邊打個電話,讓小廚房做些早餐送過來。」
藺一柏幾句話就把喻禾安排妥帖,甚至還反問,「兜兜能做好的,對嗎?」
喻禾雙手抬起,「當然!」
安頓好喻禾,藺一柏以帶喻州體檢為由頭,將人帶了出來。
「兜兜不知道你昏迷的事,」他扶著喻州,一步一步往電梯口挪,「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。」
呼吸前後搭不上。
走廊窗外的陽光從玻璃折射而來,刺得喻州眼睛疼,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昏迷的這兩天,你和兜兜在綜藝里玩的怎麼樣?」
藺一柏按下電梯鍵,「不是很好,有人在花圃里放出黑犬,試圖咬傷兜兜,還好躲過去了。」
喻州的動作一頓,「是推兜兜入水的那個人嗎?」
「大概是吧。」
電梯到達八樓。
藺一柏扶著只比自己矮一點點的好友,進入電梯,按下一樓電梯鍵。
光滑的電梯牆壁倒映出他倆的樣子。
喻州咳嗽幾聲後,靠著內設的電梯扶手,「實在找不到人,就帶兜兜回來,再折騰,恐怕真的會有意外。」
「我也在考慮。」
只不過,如果他們都不願意讓喻禾參加的話,可能少年會更不開心一些。
好友多年,喻州一眼就猜出了藺一柏的心頭顧慮,「要是兜兜實在不願意,就算了,但是你得跟在身邊嚴防死守。」
昏迷兩天的人一睡醒,就一直絮絮叨叨。
藺一柏全部坦然接受。
又對喻州的情況感到疑惑,「你昏迷兩天是怎麼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