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禾不出聲,固執己見。
能感覺到他在悲傷之上疊加了生氣。
喻州給角落裡的好兄弟使眼色。
見狀,藺一柏走過去牽住喻禾的手,耐心溫柔哄著,「寶貝,公司的管理不需要你,有我和你哥哥就可以了。」
「我不接受你們的話。」少年鬆開藺一柏的手。
側過身,用背影面對兩人,雙手抱臂,嘴巴撅的像是要掛下一瓶醬油,「我心意已決,就要轉專業。」
「什麼會好好休息,都是假的!」
喻州語氣嚴肅起來,「那我要告訴爸爸媽媽這件事。到時候,他們不僅不會同意,還會把你關進小黑屋。」
喻州對喻禾的教育總是軟中帶硬。
在轉專業這件事上,不能由著弟弟亂來,見喻禾不吃軟的,他直接上硬的。
喻禾被這話震驚到,整個人扳回身子,眸子瞪得更圓,「哥哥!你不可以這樣的。」
小黑屋在喻禾的心中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那裡是喻家別墅的小閣樓。
專門用來教育喻禾,裡面沒有玩得,只有一張舒適的床和一個床頭櫃,以及一些小零食。
對喻州來講,並沒有什麼,睡一覺就好了。
對喻禾來講,卻是一種酷刑。
沒有遊戲,就是不行。
「你不聽話,為什麼不可以?」喻州裝作很生氣的樣子,走到病房裡的椅子上坐下。
喻禾的目光緊盯著喻州的身影,帶著哭腔,「你難道不心疼我嗎?居然讓爸爸媽媽把我關小黑屋。」
「你如果放棄轉專業的想法,我就不告訴爸媽了。」
喻禾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,「你不講理,你還凶我。」
哥哥教育弟弟,藺一柏插不進去話。
看喻禾被教育到要哭出來,他才開口,「好了,我們知道你是好意,喻州也沒有真的想要凶你。」
「嗚嗚~」
藺一柏一張口,喻禾的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。
淚汪汪的像是可憐的小兔子。
等到喻家父母進入825病房時,就見喻禾和喻州各占據房間裡的一角。
一個眼眶紅紅的,一個一臉冷氣。
「你倆這是怎麼了?」
一個早晨,喻禾的人工耳蝸體外機適配測試成功,喻州也醒了,章文怡心中的兩塊石頭落了地。
她臉上掛著笑,面容沒有昨日的憔悴。
見兩兄弟擺出熟練的吵架樣子,也沒生氣,「又吵架?」
「沒有吵架。」喻州起身給父母讓了座位,回到了病患應該躺著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