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耳釘?」
喻州輕笑一聲,身子挪動了一下,盯著純白色的房頂眨了眨眼睛。
他實在想不到一枚耳釘會和自己扯上什麼關係。
和這糟糕的現狀又有什麼關係。
「放在這兒吧。」藺一柏起身把耳釘放在床頭櫃邊上,是喻州一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。
他不信佛。
但是空離師父能夠預知到這件事,留下這個東西,就肯定是有用的。
藺一柏給喻州掖好被子,為多年好友的現狀報憂,「喻州,試試吧。」
知道他不甘又痛苦。
可沒有別的辦法了,不是嗎?
「我會的。」喻州拍了拍他的手,乏力地閉上了眼睛。
旁觀了全部的喻家父母擔憂問,「一柏,可靠嗎?」
為人父母,心疼兒女。
喻州難受一分,他們就同擔一分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藺一柏沒有把握說出百分百的答案,他眉頭緊皺,「走著看吧。」
晚上章文怡守在這裡,喻觀森第二天還要去公司,藺一柏便送他回去了。
凌晨,病房裡傳出悉悉索索的哭泣聲。
章文怡從一側的單人床起身,眯著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瞳孔驟縮。
窗簾大開,清冷的月色灑滿整個房間,喻州跪在窗前,後背弓起,手裡捧著一個泛著光的東西。
她下意識想到了那枚耳釘,一摸床頭櫃,果然不見了。
「小州!喻州!」章文怡爬起身叫他,長發散在身後,面色驚慌失措。
第39章 開啟直播
第二天一早,藺一柏趁著早餐時間,避開喻禾給章文怡打電話,詢問昨晚喻州的狀況。
「凌晨出了一點意外,但好在小州沒再發燒,精神狀態也好很多了,我們打算今天就出院。」
剛吞了一個小籠包的喻禾看著站在迴廊打電話的藺一柏。
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,指了指唇角。
喻禾呆呆望著他,嘴角掛著一點湯汁,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,還真有東西。
「那我下午帶兜兜過去,」藺一柏背過身。
雙手搭在迴廊的木製欄杆上,遠眺一整片湖景,「他放心不下喻州,睡覺的時候也在做噩夢。」
「好,那我讓廚房準備兜兜最愛吃的菜。」
掛斷電話,藺一柏鬆了一口氣,回到餐廳和喻禾一起吃早餐。
晚間,藺一柏才帶著喻禾過來。
喻禾念著哥哥。
於是乎買了一堆保健品,趴在沙發上,抓著喻州挨個交代功效和服用劑量。
喻州的狀態的確好了很多,看起來就像是無事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