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識則,傅家大哥,和傅識琅樣貌相似、體態相似。
但如果把他們兩個人作比較,識琅哥是沉悶一些,傅識則更加強勢。
就像小時候他去找竹月姐、識琅哥玩,傅識則總會把他帶到臥室里,讓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待在傅家。
當然,因為那時傅識則在讀大學,所以那種事情發生的頻率不多。
他慢慢也就忘了。
後來傅識則去了國外的公司,再就沒有音訊。
「兜兜,」藺一柏察覺到喻禾的心不在焉,輕輕捏了一把他的手,關切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喻禾搖搖頭。
章文怡和小輩們聊得開心,招攬著喻禾過來,「兜兜,快來,你識則哥好不容易休假,看看還認識嗎?」
少年低著頭被媽媽攬在懷裡,不想去和傅識則打招呼,很怪,很奇怪。
幾人之間安靜了一會,大抵都察覺到不對勁。
章文怡給自己的兒子打圓場,「看樣子兜兜是不舒服。」
她抬手,招呼藺一柏,「一柏,帶兜兜回去休息,可能是下午太累了。」
「好。」
藺一柏將不開心的喻禾從關係網中扯出,帶著人回草屋。
易書那邊孟子詹在,他們再去也不合適。
夫夫攜手離開的背影越走越遠。
傅識則眼底一暗。
出息了,當初被他多教一條所謂的規矩就會哭的人,十八歲就敢和藺一柏結婚。
他輕笑一聲,不知道怎麼去算這筆壓根算不清的帳。
…
喻禾能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隨著他們遠去而離開。
他停下步子,撒嬌要藺一柏抱。
「這是怎麼了?動不動就要抱。」
藺一柏嘴上這麼問,身體卻誠實的面對面抱起喻禾,讓少年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抱里。
身體溫軟,清淡的茉莉味縈繞。
關於傅識則與自己的事,喻禾不知道怎麼說。
是猜測中的不安而已。
他雙手勾著藺一柏的脖子,將腦袋朝男人的肩頭輕輕拱動,悶聲說:「有點想哥哥。」
「那過幾天,我帶兜兜再回去好不好?」
藺一柏將喻禾往上抱了一下,腳底下走的穩妥。
少年輕飄飄嗯了一聲,耷拉著眉眼,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發呆。
…
喻觀森一早去了公司,喻州留在家中繼續修養。
他閒來無事,出了房間下樓。
「少爺,」一樓的傭人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,抬眼見人,日常問候,「今天您要吃些什麼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