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的狀態也從驚訝慢慢轉變成無奈。
他站在屋檐下,手裡拿著一杯水,沖忙碌的喻禾揮手,「兜兜。」
「怎麼了?」
喻禾手裡握著掃帚,看了一眼在屋內鋪床單的媽媽,小步跑了過去。
溫水盛在杯子裡,被藺一柏捏著。
喻禾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,眼睛往水杯身上跑,「叫我幹嘛呀。」
藺一柏拿了一張紙給他擦汗,又給他餵水。
少年小手按在他的手指上,捧著水杯,咕咚咕咚往下喝水,圓溜溜的眸子瞄他。
藺一柏笑笑,挑開他額頭粘連的碎發,「今天怎麼這麼努力幹活?」
「媽媽在啊,」喻禾喝完一杯水,口渴暫時緩解,「我得好好表現。」
不然,到時候私底下又得教育他像個小懶蟲,什麼活都讓藺一柏幹了。
「這些活我都會幹的。」
藺一柏帶著喻禾坐到一側的小倉庫門口,「你在這裡休息,媽媽出來我叫你。」
喻禾貓貓震驚。
他雙手按在木板凳上,隨後又抱著男人的腰,「哇,老公,你對我太好了,嗚嗚嗚,離開你我可怎麼辦才好啊。」
藺一柏摸摸他的腦袋,捧起小臉。
喻禾配合地閉起眼睛、撅著嘴巴,非常期待。
嘴唇啵啵兩下,喻禾開開心心坐在那裡去玩遊戲。
既要討好丈母娘又要照顧好老婆的藺一柏繼續幹活。
這一系列操作,屬實讓很多網友捶桌子,實名羨慕。
【我一個單身狗,為什麼要受到這種暴擊。】
【我未來老公要是藺總這樣的,還恐婚做什麼?連夜扛著民政局就嫁了。】
【藺總他真的,我哭死,三觀、家世、為人、性格都好棒。】
【少爺和藺總結婚沒有犧牲自己的孩子氣,也沒有受到不公的待遇。】
【可能這就是花瓶存在的意義?】
【不是姐,你又懂了?花瓶這個詞就隨便用唄。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】
【可少爺就是什麼都不做,等著藺總弄唄,這不就妥妥的花瓶人設。】
【滾蛋,人家會彈鋼琴又是學霸,你家花瓶是這樣?我給你一個馬桶塞。】
這次是錄製綜藝的第三周。
雖然說要錄製一個月,但是也就四周。
剩下的兩天囊括進了來迴路程。
老嘉賓通過前兩周的錄製變得熟悉,新嘉賓還在試圖融入。
為此,節目組特意組織了一場圍爐夜話。
大夏天,火爐是不可能有了,節目組在村口的柳樹下簡單搭了燒烤架,買了烤翅、烤肉的原材料。
會烤肉的人去折騰,不會的人就負責將場地布置好。
「我和一柏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