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歡靜靜看自己的搭檔走遠,迎上了同樣一個人的傅識則。
他想到喻禾那個樣子,見人就開口嘲笑,「你還挺厲害,能把人噁心吐了。」
「人家和藺一柏在一起,像綿羊,和你在一起,恨不得是個刺蝟。」
傅識則冷靜點了一根煙,和舒歡一起走,「他膽子小,正常。」
「神經病。」
「我承認。」
「哥!你怎麼在這裡?」走了半天發現自家大哥沒跟上的傅識琅過來找人。
見傅識則和舒歡走在一起,想不通這兩個人怎麼湊在一起了。
而且看起來很有共同話題的樣子。
傅識則彈了一下菸灰,眯著眼睛,對傅識琅解釋道,「感覺康村景色不錯,隨便看看,就遇到了舒歡。」
「還算不錯,是個好心人,幫我介紹來著。」
大晚上?看景色?
舒歡?好心人?幫忙?
這些詞,哪個都套不上現實情況。
但他作為弟弟,也不好再仔細問,帶著傅識則和舒歡客氣說了再見,便轉道回家。
...
回去後,喻禾吃了藥,簡單洗漱完,摘了人工耳蝸體外機,慢吞吞鑽進被窩,望著白花花的房頂發呆。
他搓搓臉,對於今晚聽到的內容不知所措。
能告訴藺一柏嗎?
收拾好東西,藺一柏拿著ipad進了屋子,打算處理一些伯藺的事。
一推開門,該睡覺的人此時坐在床上,懷裡抱著枕頭,體外機重新戴上。
「怎麼不睡?」
「有話想和你說。」
第44章 兜兜「拋妻棄子」
少年抱著軟綿綿的東西,臉色有些差,蔫噠噠沒太多精力。
藺一柏動作一頓,邊給藺一秉發消息,讓把最近的文件發過來,邊挪到床邊坐下,摸上喻禾的眼尾,「是哪裡不舒服嗎?」
那裡還留著之前的紅意。
喻禾搖搖頭,挪過去,趴到藺一柏的懷裡。
唇線繃直,嘴唇緊抿。
少年內心忐忑,圓溜溜的眸子裝滿了不安和猶豫。
隨即又爬起身子,面對面坐在男人的大腿面上。
「不難受,那是怎麼了?」藺一柏輕笑拍拍,「我們兜兜是要說什麼呢?」
「嗯…」喻禾小臉鼓著氣,試探性約定,「你不能生氣。」
藺一柏點點頭。
自從上次嚇到喻禾並做出自我反省後,他越發懂得在少年面前收斂情緒。
喻禾的嬌氣是養出來的。
藺一柏的脾氣也可以再養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