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抱著人晃悠了一會,確定睡得穩妥,才將喻禾平穩放到床上,摘了人工耳蝸體外機,蓋好被子。
深夜出門不放心喻禾,擔心睡醒看不到他會著急。
藺一柏便沒出去找傅識則。
直接向遠在汴臨市的傅家打去了電話。
清晨,喻禾躺在床上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,昨夜的情緒以加載中的狀態再次進入身體。
一想到還要見到那人,可愛的眉眼瞬間耷拉下來。
喻禾雙手疊在小腹上,雙眼輕閉,阿門,讓我安詳的die吧,不想看到傅識則。
床側,正處理文件的藺一柏見人醒來,抱起躺的直溜溜的喻禾,一頭問號。
幫他戴好體外機,摸摸喻禾的頭髮,嘴角上揚,「兜兜是要表演僵硬的鹹魚嗎?」
「不是,」喻禾睜著眼睛,雙手捏拳,在空中揮舞,「啊啊啊,我不想看到傅識則。」
雙手分開落在身體兩側,藺一柏笑看著少年又在蹬腿、踹被子,白嫩的小腿和腳在那裡白折騰。
他膝蓋跪在床面上,正面抱起少年。
大手握住喻禾冰涼的腳,套上襪子。
喻禾雙手撐在身側,乖乖不動。
「我給傅家打過電話,昨晚傅識則就被叫回去了。」
他決不能容忍有威脅到喻禾安全的存在。
也不能容忍有人覬覦喻禾。
喻禾呆愣了一刻,沒想到藺一柏動作這麼快,「這…這麼快?」
「嗯。」
藺一柏放下套好襪子的右腳,旋即又撈起喻禾的左腳,微微抬頭,眼中含笑,「這下我們兜兜應該可以放心玩了吧。」
喻禾雙手舉起,開開心心,「power!當然可以啦。」
嘿嘿,坐在床邊,喻禾晃晃腿,藺一柏給他穿好鞋,落地迫不及待地洗漱。
之後牽著小羊,打算樂顛顛去找易書和他的小黑羊玩。
臨出門又被叫住。
藺一柏坐在廊下的搖椅上,眉眼俊秀,手中拿著速寄的文件,頗有一種退隱大佬的感覺。
喻禾還在興頭上,牽著小羊停下,歪歪頭,「怎麼啦?」
藺一柏勾勾手,「過來。」
少年啪嗒啪嗒跑過去,
藺一柏坐起身,牽住喻禾的小手,將人往腿間拉了拉,斂眼仰頭,聲音壓著,「親一下再走。」
「嗷嗷。」
喻禾轉頭瞥了眼直播鏡頭,不好意思地摳摳小羊的牽引繩。
轉回頭,藺一柏滿臉期待。
他速戰速決,吧唧一口親在臉側,又吧唧一口親在嘴唇上,「藺一柏,我走啦,中午回來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