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了路邊的野草,塞給小黑羊吃,問喻禾,「這事你知道不?」
喻禾裝傻充愣搖搖頭,不知道怎麼給易書解釋他們之間的事。
而且,他覺得傅識則挺噁心的。
只有自己和藺一柏知道就挺好的,不打算再牽扯其他人。
易書見他不八卦,用肩膀撞人,「搬木炭的時候,傅識則說我們沒力氣,他去能全搬來,我就沒去,他沒對你做什麼吧」
「沒有,」小羊拽著喻禾往路邊走,「他敢對我做什麼?」
「也是,你老公那麼牛批。」
易書盤算了一下,整個綜藝里,藺一柏的身價應該是最高的。
被誇贊老公的喻禾暗自竊喜,爽飛天。
易書看他的小表情,起鬨著:「不是哥,你又爽了?」
「對啊。」喻禾搖搖腦袋,晃晃身子,「我老公。」
他指著自己,一字一頓:「那可是我老公。」
嘻嘻,開心。
小羊拽著兩個人向前走,喻禾掠著沿路的野草野花,摘了好幾朵。
從康村走到康村門口,又走到玉米田裡。
村子不大,喻禾和易書逛來逛去就累了。
「我要回去吃飯了,」喻禾揪揪野花,「餓了。」
易書抬手遮住頭頂刺眼的太陽光,「我也餓了。」
他早晨出門沒吃早餐。
喻禾頓了一下,「要不,我們回家吃飯吧,下午再出來玩。」
餓極了很想吃飯的易書非常贊同。
而且孟子詹做的飯很好吃,作為廚房殺手的易書非常羨慕。
「走了,拜拜。」
「拜拜。」
兩個人從分岔路口分別,牽著相互捨不得的小羊回家。
其中喻禾的小羊動作最大,一直努力掙脫牽引繩,並且咩咩叫。
喻禾心累又好笑,「你要是這麼喜歡它,改天我幫你去提親怎麼樣?」
點個鴛鴦譜,感覺還是不錯的。
咩咩?小白羊停了折騰的動作,繞著喻禾走。
它是只單純的小羊,可不要騙人。
「不過,你是小公羊,小黑羊也是小公羊,」喻禾將繩子在手中繞了幾圈,「你想gay,人家還不願意呢。」
「回家吃飯嘍~」
…
距離喻禾出門沒過一個小時就回來了。
藺一柏一直坐在搖椅上看文件,「回來這麼早?」
「對啊,」喻禾進門,給生氣的小羊解開繩子,對方氣鼓鼓,踢踏踢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