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也就算了,在兜兜面前這麼說他,他的形象就不重要嗎?!
「哦?」藺一柏後靠著沙發,眼皮輕抬,老狐狸一樣的笑。
「哥,對不起,就當是為你弟夫和親弟弟的幸福生活做出點犧牲。」
一巴掌打到了空氣。
喻州牙更癢了,只想把藺一柏掐死。還說什麼「弟夫」,他也怪好意思的。
拱自己家小白菜的豬。
浴室里響起啪嗒啪嗒的拖鞋聲。
藺一柏活動了一下手臂,「哥,我應該不是很老吧?」
「藺一柏你給我閉嘴!」喻州想要跳起來罵人,「你這個拱了白菜的豬,挖了牆角的挖掘機,年齡有多大,你心裡沒點數嗎...」
腳步聲漸近。
一張白嫩的小臉猝然出現在鏡頭裡。
喻州頓時啞巴,嘴唇張了張,一會看藺一柏,一會看這人。
喻禾頭髮濕潤,黑眸亮晶晶,眉頭輕皺,「哥哥,你怎麼能這麼說藺一柏的呢。」
花了好幾分鐘哄人,才讓藺一柏不要太糾結年齡。
結果,喻州來了這一茬。
「兜兜啊,你聽我解釋。」
「好啊。」喻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抱著雙手,冷哼一聲,「我聽著,你快說。」
藺一柏正打算張嘴,喻禾一手捂住,「你先閉嘴。」
他才不偏袒誰。
這會讓喻州解釋,一會再問藺一柏,要是對不上「供詞」他倆就一起完蛋。
幾分鐘後,鏡頭那邊,喻州坐在書房裡,認命抄了二百遍的對不起。
鏡頭這邊。
藺一柏坐在喻禾身邊,高大的身體坐在狹窄的沙發道里,手中捏著黑筆,紙上赫然也是「對不起」三個大字。
喻禾抱著西瓜吃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監督他倆。
小小花招,他還能看不明白?
院子的大門被人敲響,操著一口康村方言的人說是有人托他送個東西給他們。
喻禾不疑有他。以為是易書或者是竹月姐他們。
他按住起疑心的藺一柏,叮囑好好罰寫對不起,穿上拖鞋便走了出去。
喻禾抱著快去快回的心思,院門打開,對方是熟面孔,經常在大柳樹下遇到。
抱著一個方形紙盒子,塞給他,不是很重。
「誰送的來啊?」喻禾抱著東西,很是疑問。
大叔想了想,「我不認識,他說自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。」
人是在前面的路口遇到的。
脖子上掛著工作牌,他便沒多想。
喻禾點點頭,「那好叭,謝謝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