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識琅從另一個信封抽出一張毛爺爺,經常做飯的他打算擔起大梁,現場分工,「有人要和我一起去買菜嗎?」
「我和你一起。」屈竹月舉起手,不會做飯的她要從其他方面做貢獻,她要緊跟老公的步伐。
易書也跟著,主要他也不會做飯,還是去買菜叭,這樣能彰顯存在感。
傅識琅甩了甩手中的毛爺爺,「還有人嗎?」
其他人統一搖頭。
於是,三個人乘坐節目組的車去買菜,剩下的人留下來準備晚宴要用到的桌子和餐具。
藺一柏、桑以均還有孟子詹去室內搬桌子和椅子。
許久沒用,上面全是灰塵。
陽光暴曬。
喻禾啪嗒啪嗒快步回家,回來的時候端了一盆水,手中還捏著一條乾淨的毛巾。
四處找人的藺一柏眼睛余光中邁進一個忙碌的身影。
轉過身,他迎過去,從喻禾手中接過東西,「這麼一會又跑哪裡了?」
少年淡粉色的嘴唇微張,額頭冒出汗珠。
喻禾小小喘了一口氣,身子向前,手纏上藺一柏的胳膊,軟聲軟氣道:「回家裡端水。」
言罷,他撅著嘴巴,又抱怨著討親親道:「真的好熱,都快把我累死了,快親我一下,恢復體力。」
不鏽鋼盆被藺一柏一隻手端著,他順著握住喻禾的手,彎下身子,薄唇輕輕一碰。
近距離欣賞藺一柏那俊秀的五官。
喻禾流氓似的舔舔嘴唇,眸子滴溜滴溜轉,「真甜。」
「哈。」
藺一柏淡定輕笑一聲,又用力親了一下,指尖擦過嘴角,眉頭輕挑,邪笑道:「老婆也挺甜。」
「你好討厭啊~」喻禾撇撇嘴,卻笑著撞進對方的懷裡。
整張臉都紅了起來。
藺一柏和他咬耳朵,嗓音低沉迷人,「老婆,都結婚這麼久了,你怎麼還害羞啊。」
「哎呀~」
「是不是?都親了那麼多遍,臉紅的好快,像個小番茄。」
「你真的好討厭。」喻禾抱著雙手,「哼,我以後再也不親你了。」
夫夫倆打情罵俏,其他兩個人一早就躲開了,坐在村民的房子裡休息。
藺一柏將「惱羞成怒」的人攬著朝柳樹底下走。
上一秒還在「生氣」的喻禾,下一秒就被人乖乖按在那裡坐下,當左右手各塞進兩塊西瓜時,直接硬控兩秒。
眼見藺一柏把東西放在地上,要打濕毛巾,去擦桌子和椅子。
他拿著西瓜起身,眼睛瞪圓,向藺一柏通知自己的決定,「我要去幹活呀。」
喻禾嗓音軟綿綿的,說出來的話也沒有氣勢。
決定的語氣像是要和藺一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