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識琅思考了一會,「那就買點牛肉。」
「好嘞,我來挑,經驗豐富的易師傅。」
易書調笑自己,屈竹月見他熟練砍價與挑肉,「你是經常買菜嗎?」
易書搖搖頭,「我爸之前為了鍛鍊我的膽量,在菜市場租了一個攤位,滿打滿算幹了三個月。」
「難怪。」
【我們書書寶貝有錢又接地氣,我就知道,粉他准沒錯。】
【這操作太熟悉了,我媽之前為了鍛鍊我的膽量,還讓我去菜市場演講。】
【作為社恐的我,聽了直搖頭。要是我爸媽這麼做,可能會獲得一個蹲在菜市場門口發呆的兒子。】
【難道這就是一次的外向,換來終生的內向。】
【為什麼易書要鍛鍊膽量,難道是因為要準備參加練習生?】
【有可能喔,我們易書在練習生這條路上真的很認真,但就是因為某些人的操作,回家繼承家業了。】
觀眾們源源不斷的發布彈幕,被討論的嘉賓們踏上回村的路。
…
晚宴在村口,附近沒有能做飯的灶頭。
節目組出面和村民協商,借用了不遠處村民家的廚房。
「都買了什麼?」喻禾接過易書手中的一部分東西,兩個人一起提進廚房。
幾大包菜堆放在一起。
易書梳理了一下,「預算一百,亂七八糟買了一堆菜,最主要是買了牛肉,正好花完。而且識琅哥要做紅燒牛肉。」
「識琅哥掌勺?」
喻禾翻看了一下菜,預估能幫多少忙,「藺一柏應該也可以做飯。」
易書拉著喻禾說小話,「肯定呀,你老公做飯也很好吃,反正我就等著張大嘴巴乾飯。」
「我也!」
不大的廚房裡,擠了三個人。
喻禾和易書搬了塑料盆出來,兩個人湊在一起洗菜。
屈竹月和桑以均去給村口的長桌鋪上淡藍色的長布,看起來更有氣質。
水裡的土豆翻滾。
喻禾撿起一個,放在另一個盆里,無聊中看著周圍忙碌的身影。
他很小聲道:「桑以均怎麼突然沒之前那麼黏你了?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易書撈出其他土豆,表情像見了鬼,「他哪裡黏我了。」
喻禾用手指戳戳眼睛,「就是目光黏著你啊。」
走哪看到哪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保護易書的安全呢。
易書快被喻禾這種說話模式嚇死,鬆了一口大氣,「可能是清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