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來算去,還是比較划算。
生意人,精打細算,一種良好的品德。
孟子詹瞥了一眼,人的悲喜總不相通,他得去找易書。
淡藍色桌布鋪平桌面,淡粉色的野花插在玻璃瓶中,成為這一方天地的點綴。
喻禾和易書落座在桌子的左側,另外又給藺一柏占了一個位置。
等到他們來的時候,孟子詹望著被易書右手側空出來的位置,走了過去。
易書沒明著拒絕孟子詹坐在那裡,但是身子向喻禾這邊靠了一些。
「易書,有點太刻意了。」
喻禾眸子滴溜滴溜轉,低頭搗鼓著碗筷,時時刻刻留意這邊的動作。
易書啊了一聲,靠過去竊竊私語,「那怎麼辦啊。」
他都挪過來了,怎麼也不能再挪回去叭。
距離的變化,一側的孟子詹看在眼裡,但他始終保持安靜。
額前的碎發遮住如同寶石的藍色眼眸。
有時它表現出美麗的破碎,有時也表現著如同大海的幽深。
晚宴即將開始,藺一柏姍姍來遲。
「讓我們敬自然、敬愛情、敬事業。」
「乾杯~」
玻璃杯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,晚風吹著夏意,路過所有。
藺一柏食慾不重,筷子動一下停三下。
喻禾倒是津津有味,他覺得紅燒肉好吃,清蒸魚肉也好吃,哪一道菜都好吃。
小小的嘴巴,塞了大口的肉。
鼓鼓囊囊,不停嚼嚼嚼。
這個肉,嚼嚼嚼,真的,嚼嚼嚼,超級好吃,嚼嚼嚼。
喻禾一邊吃,一邊表示贊同,狠狠點頭。
「慢點。」
筷子輕搭在瓷盤邊,藺一柏打斷喻禾扒拉飯的動作。
一手抬起喻禾的小臉,一手握著紙巾,把鼻尖和嘴角的油點擦去,「怎麼吃的像個小花貓。」
喻禾眼睛彎彎,嘴巴還在嚼嚼嚼,「因為好次。」
做飯是三個人,烹飪人的口味不同,每道菜都很有特色。
藺一柏摸摸他的頭,將紙巾丟進桌下的垃圾簍里,「好了,這次慢點吃。」
喻禾點點頭,舌尖舔著嘴唇,繼續努力乾飯。
【少爺是饞嘴的貓貓!可愛爆表。】
【看他吃那麼香,剛吃完晚飯的我又餓了。】
【大廚們的手藝很不錯,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優秀的家庭煮夫。】
【易書離孟子詹遠了,嗚嗚嗚,嗑他倆cp的我有點難受,難道他們沒可能嗎?】
【我還挺站他倆的,高冷混血總裁和跳脫少爺就應該是一對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