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汴臨易家。
易父看著直播間的彈幕,實在理解不了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淨說些看不懂的話。
掏出手機搜索「強制愛是什麼」「好有顏色是什麼意思」。
整個晚上,易父拿著手機,不停發出嘆息聲。
…
「早上好啊,易書。」套著翠綠色短袖和白色短褲的喻禾蹦蹦跳跳向遛羊的易書打招呼。
整個人看起來元氣滿滿。
易書手裡握著青草,「早上好。」
兩個人一聚頭,眼神交匯,迅速挪到一側的角落裡。
喻禾拽著小草,眼中閃著八卦之光,「昨晚怎麼樣?!你們有沒有說開啊。」
易書扭捏起來,「算是,他說爸爸知道這件事,但是不生氣,所以讓我不要太擔心。」
「那你倆現在什麼關係啊,」喻禾嘴角忍不住上揚,伸手戳戳易書。
易書撓撓頭,「他說要追我,我沒拒絕。」
「哈哈哈,你承認吧,明明就喜歡人家。」
「才沒有,我怕拒絕他又要被打。」
「略略略,我不信,易書是小騙子。」
喻禾和易書小打小鬧,十八歲少年之間的活力發揮到極致。
兩株向陽花快樂肆意生長。
他倆的動靜大,沒一會就鬧到了藺一柏面前。
喻禾笑得喘不上氣,稀里糊塗靠進藺一柏的懷裡,揚起腦袋,「老公,我給你講,我牽了一條線。」
「什麼線?」
「紅線。」
藺一柏扶著小腦袋,「我老婆要去做媒婆了?」
喻禾雙手叉腰,下巴揚得更高,莫名其妙的小驕傲,「等易書和孟子詹結婚,我要坐首桌。」
「沒問題啊,到時候你倆的孩子還能做花童呢。」
如果節目組給力,大概會給易書來個紅眼特效。
他勾著喻禾的脖子,「喻禾啊,什麼時候生個孩子啊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是個男生,生不了孩子。」喻禾單手拍拍肚子,輕哼一聲。
「你可以的,相信自己。」
「我不可以,除非你先懷一個證明一下。」
兩個人嘰嘰喳喳拌起嘴,藺一柏只能後退一步,笑看喻禾和易書彼此「攻擊。」
【他倆這對好閨蜜是懂得怎麼拌嘴的。】
【易書和孟子詹不會be我就放心了,在這裡,感謝父老鄉親,感謝喻禾、桑以均。】
【等易書結婚,他倆都給我坐到主桌去!】
【發現一個好笑的點,藺總在兩個十八歲休學男大面前,非常格格不入。】
【喻禾那麼可愛,藺總就不能努力一下,到時候生一個縮小版的少爺出來嗎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