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走近。
笑看喻禾咽口水又花痴,低沉嗓音摻雜笑意,「幫你穿什麼衣服?」
「你,你進來看。」
喻禾羞中帶怯放下帘子,往後退了一步,轉過身將後背露出,小手快速拍拍自己滾燙的臉。
帘子掀開,藺一柏抬步而進,呼吸一滯。
鵝黃色的婀娜長裙套在少年單薄的身體上,白皙的後背裸露,盈盈一握的細腰被布料勾勒。
「怎麼是裙子?」
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撫上喻禾的皮膚,輕輕摩挲,感受著手下身體的顫抖。
喻禾的耳朵紅到滴血,眼睛不知怎麼水汪汪起來,低聲說,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幫我系一下後面的繩子。」
這條長裙的後背只有一條繩子固定兩邊。
「好,不過兜兜好漂亮。」
身體緊貼,藺一柏的手從後背系好細繩,又撫到細腰。
他低啞出聲,「老婆,我可以親親你嗎?」
「不可以,」喻禾身體顫的更厲害,手向後,想要推開藺一柏。
要是預料到會這樣,就不叫藺一柏,而是叫易書幫自己了。
藺一柏握住那搗亂的手,輕壓在喻禾身後。
又問,「我可以親親你嗎?我好想親兜兜。」
「耳朵紅了,臉也好紅,怎麼眼眶也紅了,好可憐的小兔子。」
另一邊,易書套上緊身吊帶魚尾紅色長裙,對高跟鞋的存在嗤之以鼻,這玩意不就輕輕鬆鬆。
片刻後,「喻禾~」
喻禾不吭聲。
「孟子詹,過來扶我一把。」
戴著純白色手套的手探進換衣間的門帘。
易書掃了一眼,略有侷促伸出手,對方安靜緩緩握住。
門帘掀開,紅色高跟鞋邁出,接著是白淨的細腿,紅色的魚尾包裹臀部,向下擴展分叉。
易書低頭看著路,慢慢邁出換衣間,似乎能提前預料自己要在網際網路上社死。
嗚嗚嗚,他做練習生的時候也沒有男扮女裝過。
而身側,孟子詹被易書這身裝扮驚艷,平靜的眸子裡像是掀起驚濤駭浪。
這套紅裙,很適合他做一個禮數周到的舞前邀請。
他抬手解開領口的鈕扣,從心而出稱讚,「很好看。」
「謝謝。」易書睫毛輕顫,臉頰泛著紅暈。
「易書,你好漂亮啊。」
屈竹月正了正自己的領帶,走過來摸了一把易書的細腰,還挑了一下人家的下巴。
「來頂假髮就更漂亮了。」
「對了,喻禾怎麼還沒出來?」屈竹月記得那條裙子也挺好玩,是條露背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