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我吹吹。」
藺一柏忙著看路,還得留意哄老婆。
嘴唇吹出溫熱的氣,一點一點呼在少年的傷口上。
喻禾的小珍珠掉落慢了一些,像是藺一柏的吹一吹真的奏效了。
又將小手往上抬了一些。
男人眼皮低斂,濃黑的睫毛壓著。
他神情很認真,嘴唇仔細吹吹那一塊,壓根沒覺得喻禾提出的話很無理。
少年默默打量他,手依舊攤開,鼻尖紅紅的,眼眶濕潤,小珍珠卻是不掉了。
安安靜靜在藺一柏的懷裡拱了拱腦袋,「好了,不那麼疼了。」
藺一柏仔細打量著傷口,上面沾染著一些碎土,「那就好,但是兜兜啊,一會要消毒一下,知道嗎?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
喻禾避開傷口,正面雙手環住藺一柏的脖子,充當不會說話的小貓。
【媽呀,好可怕,又是那隻狗,每回都是衝著少爺來的。】
【藺總剛剛好帥,一棍就把狗打飛出去,又准又用力。】
【尤其他是一隻手向後護著少爺,只用一隻手哎,這得多用力才能做到。】
【這種力量,完全是穩穩的安全感,太讓人羨慕了,嗚嗚嗚,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老公啊。】
【成年犬能被打成這樣,藺總肯定是練過相關的東西。】
【棒球?哈哈哈,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個。】
【看著藺總哄少爺,我真的非常非常心疼,這麼可愛的寶寶,怎麼總有意外啊。】
節目組安排人將黑犬重新裝進籠子裡,順帶去看看,這狗怎麼又會莫名其妙跑出來。
工作人員帶著籠子回來,「村民說籠子的鎖老化,他忘記換新鎖,再加上最近幾天黑犬恢復的不錯,自己撞門,把鎖撞開的。」
一旁的傅識琅替藺一柏留在現場解決問題,「不是和村子另一隻狗關在一起嗎?另一隻呢?」
工作人員道:「那一隻被村民帶到玉米田看小偷。」
最近玉米要收了,可總有村民會偷偷掰別人家的玉米回去煮了吃,實在沒辦法,才會把狗牽走盯著。
哪裡知道出了這個亂子。
藺一柏出手時沒留力氣,大概是打斷了黑犬的幾根肋骨。
它被挪到籠子裡的時候,因為疼,嚶嚶叫。
跑出去的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回來,「導演,比賽還能繼續嗎?」
「繼續個錘子,喻禾受傷,藺總哪還有心思比賽,先推遲。」
工作人員又問,「那午飯怎麼解決?」
他們可是把鍋碗瓢盆那些都帶走了。
導演又氣又無語,「做啊,我們給他們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