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托著下巴看少年是怎麼從氣鼓鼓變成氣癟癟的樣子。
想笑但是又不敢,心頭被撞的柔軟。
喻禾慢慢轉過身子,嘴撅著都能掛起一瓶醬油,目光哀怨,「藺一柏,我不行。」
少年可可愛愛承認不行,從單薄的背影都能看出來淡淡的傷感。
「好了,過來我幫你。」藺一柏小心拉著少年的手,只敢牽著手指指尖。
喻禾單手抱著碗坐正身體,嗷嗚嗷嗚享受藺一柏的服務,時不時觀賞自己受傷的雙手。
喔,都被藺一柏裹成了粽子,難怪用勺子都弄不起來飯。
「泥的包紮系素增的好擦。」喻禾嘴裡鼓鼓囊囊說不清話。
藺一柏擦掉他嘴角的飯粒,「咽下去再說話,都聽不清你在說什麼。」
喻禾瞪藺一柏一眼,手揮舞,全部咽下去後,「你的包紮技術真的好差。」
「我覺得挺好看。」
藺一柏認為,喻禾的傷口那麼嚴重,一定要好好包紮才行。
不然不利於傷口的恢復。
喻禾恨恨又吞了一口,「我手也沒這麼厚,現在的我強到可以徒手劈榴槤。」
言罷,他上下揮動著手,滿臉都是想要試一試的想法。
強的可怕。
藺一柏又餵他一勺飯,不忍心戳破這個點子可能不太行,「算了兜兜,饒榴槤一條命,嗯?」
「尊嘟假嘟?」
榴槤都從樹上摘下來了,它還有命嗎?
藺一柏有心和老婆玩一玩,「尊嘟尊嘟。」
「嗷,那就算了。」
喻禾歪著腦袋繼續吃飯,腦子又開始想其他,「那我可以徒手劈西瓜嗎?」
「也不可以。」
「嗷。」喻禾晃著腿,安靜了一會。
等再打算說話時,藺一柏立刻將喻禾手上的紗布拆到只有兩層。
「壞人,」喻禾噘著嘴,舉起「光禿禿」的兩隻手,他徒手劈東西的夢破了。
被藺一柏親自戳破了。
【少爺真的好可愛,厚重的兩隻手讓他強的可怕,可劈萬物。】
【藺總好寵少爺啊,還陪著少爺說尊嘟假嘟,我男朋友都不肯陪我玩。】
【哈哈,藺總包紮的時候沒想到自己老婆的想法會這麼天馬行空,發現之後立刻就把紗布弄薄了。】
【可愛鼠了,少爺一定很香香軟軟,那句壞人把我叫的心動。】
【藺總是不是很怕少爺真去劈榴槤,hhh,他們倆太好嗑了,嘴角和太陽肩並肩。】
【我再強調一遍,藺總的人設就是愛妻!!這個人設千年不倒。】
藺一柏餵喻禾吃完飯,又將自己的吃完,簡單收拾了一下垃圾,哄著老婆睡午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