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幾天的相處,盛辜安比喻州調查中的更難接觸。
他打算換個角度和盛辜安接觸,「你幫我解決一個難題,我幫你擺脫寧東闊怎麼樣?」
「什麼難題?」幾乎是沒有猶豫,盛辜安重新將車門關上。
喻州將白色布包打開,取出那枚翠綠色的耳釘。
觀察著盛辜安的表情,「幫我搞清楚,它和你耳朵上的這一對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有人說,這耳釘對我很重要。」這句話是喻州編造出來的。
他想與盛辜安合作,但不會將具體情況和盤托出。
「這不可能,」盛辜安淡定否決,「誰給你的,喻州,你不會被別人耍了吧。」
喻州將耳釘遞給盛辜安,側靠著座椅,保持微笑,「昭覺寺僧人給我的,他們大概不會騙我。」
「我也找過設計師,他說僅此一對。」
「所以,盛辜安,你弄清楚這其中的關聯,我搞定寧東闊,可以合作嗎?」
憑空冒出的一隻耳釘,介入了母親給予兒子的愛中。
而寧東闊——他不想要跟著這個害死媽媽的人繼續掛鉤。
所以無論是出於哪種原因,盛辜安都會接受,「我合作。」
「那祝我們合作愉快。」
…
「易書,爸爸電話。」
孟子詹挑開門帘,讓工作人員關了設備。
易書從喻禾那裡學到了一門手藝,用水和泥土,捏幾個小人玩。
此時,他撅著屁股蹲在那裡,不僅是捏出了孟子詹,還捏出了小黑羊、喻禾、易爸爸。
聽到孟子詹叫自己接電話,他站起身愣了一會。
私底下,孟子詹給易書解釋過無數次,爸爸知道他倆之間的事情,可易書還是不放心。
尤其是這次,易書擔心對方是來興師問罪。
被泥土弄的髒兮兮的手背在身後,易書底氣不足,「孟子詹,你就說我在忙,沒空接電話。」
「忙什麼忙!滾過來接你老子的電話。」
易爸爸雄厚有力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。
並且喋喋不休,「前幾天回來和華盛解除合同,你連家門都沒邁進來,倒是記得花老子的錢、用老子的人。」
「一直不給我打電話,三過家門而不入,易書,你是當沒我這個爸了?」
易書當練習生的時候,他就不同意。
娛樂圈多亂啊,他兒子長的那麼好看,性格那麼淳樸,進去了肯定會被各種噁心人的東西髒到眼睛。
易爸爸左攔右防,結果到頭來,孟子詹瞞著所有人,送易書去參加。
「你和叔叔的問題總要解決。」孟子詹單手推著易書去洗手。
又和易爸爸溝通,「叔叔,解決問題要理性,您之前答應過。」
「行行行。」易爸爸深呼吸,緩和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