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書坐在沙子上,握著玻璃瓶,咕嚕咕嚕喝著汽水。
見喻禾過來,把另一瓶分給他。
整個人懶洋洋躺平在沙漠裡,接受日光的暴曬,「怎麼樣啊,你和藺一柏玩的採訪劇本應該很好玩吧。」
汽水冰涼。
喻禾拿起來貼在臉上,隔著臉上的防曬面罩,涼快不少。
他鼓著臉,猶猶豫豫,墨鏡後的目光躲閃,「還行叭。」
「怎麼了,講講唄。」
對方的態度吸引了易書的注意力。
易書起身,接過手機和手機支架,把直播鏡頭倒扣在沙漠裡,輕聲問:「難道是藺一柏不陪你玩?」
在他的印象里,藺一柏可不是那種不陪喻禾一起鬧一起玩的人。
喻禾喝了一口可樂,吐出一口氣,憤憤說:「他是在陪我玩,但是玩的是替身+強制愛+囚禁的劇本。」
「太過分了,都把我嚇到了。」
「啊,玩得這麼大?」
易書摘下墨鏡,沒眨眼,一骨碌側爬起身,格外興奮,單手搖著喻禾的身體,「你倆夫夫還挺會玩啊,我也要去找孟子詹玩了。」
指不定還能開個盲盒。
比喻禾那個更好玩麼。
嘻嘻,想起來就非常刺激。
對著黃沙已經看了好幾分鐘的觀眾,聽到兩個人的對話,很激動。
【什麼!這麼快就輪到易書和孟子詹了?少爺快把鏡頭扶起來,我還想看。】
【扭曲爬行,但是始終離不開這鋪天蓋地的黃沙。】
【少爺來和易書抱怨藺一柏哈哈哈,他倆好像閨蜜之間的八卦啊。】
【不是,今天福利這麼好嗎,想看什麼看什麼,哭死。】
【啊~我記得易書拿的是發瘋劇本,他要怎麼發瘋啊。】
【這個我擅長!大學生最適合發瘋了。】
觀眾們發著彈幕,提供各種奇奇怪怪的點子。
沒一會,喻禾反應過來,惦記著易書那邊的劇情推動,又看到被丟在沙漠裡的手機。
這個二傻子沒帶手機!這遊戲還怎麼玩!
「易書,你等等我!」
他叫著遠去的身影。
一手握著汽水,一手撐著爬起來,拿著手機追去,「你還沒拿手機呢,不直播,不算完成遊戲。」
正打算去找老婆的藺一柏看到易書跑過,然後又看到了手忙腳亂的喻禾。
少年的大墨鏡都快要從臉上掉下來。
喻禾騰不出手去扶住,路過藺一柏,又倒退回來,急忙道:「老公,幫我把墨鏡戴好。」
「兜兜這是幹什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