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你的錢和命,我都要。」易書往後退了一步,雙眼睜大,語氣兇狠。
解放雙手後,更像是解放天性。
在孟子詹的目光下,下一刻,他又將雙手抱起,做著祈求,「求求你了,好心人。」
兩種情緒狀態,讓孟子詹不得不懷疑,易書本來就是一個很戲精的人。
只不過他沒有一起生活過,所以不了解。
但是無所謂。
因為他很愛易書。
所以能夠快速接受他的任何一面,並做出回應,「你可能不懂,我需要用這條命去愛我的愛人。」
「?別和我打感情牌,錢給我,命也給我,快點。」易書又變成了強盜無賴的樣子。
「行行行,給你。」
孟子詹那張冷淡的臉帶著淡淡的笑,掏出錢包,全部塞給他,「夠了嗎?」
易書還沒玩夠,他歪頭看向身前的孟子詹,攤開手中的錢包,隨便丟在床上,「哼算了,你給的太晚,我不要了。」
說完,他又揉揉眼睛,話里全是悲傷,「你永遠不懂,這宮裡的夜那麼長那麼冷。」
「鈕祜祿易書也會難過嗎?」
「當然。」
「那你要不要考慮做易家的易書,叔叔會給你很多的愛,我也會。」
玩鬧的劇本升華到真摯的話語。
那雙淡藍色的眸子始終溫柔看向他,像是一棵巨樹從深不見底的海域生出。
托著在愛中懼怕的易書穩穩噹噹落在陸地。
母親在他幼時病逝,易爸爸忙著生意,很難去照顧到一個小孩子,久而久之,總容易引發矛盾。
那時,時隔半個月回家一次的孟子詹成為父子倆關係的調味瓶。
直播還在繼續,整個房間靜謐無聲。
易書感覺自己的胸腔在猛烈地震動,是來源於心臟之處,那裡像是揣了一隻靈活的兔子,試圖躍出心房。
【之前誰說孟子詹不會的!這不就挺會,我都不好意思聽下去了。】
【我像個偷窺者,偷窺別人的感情,偷窺別人的甜蜜愛情。】
【這算不算孟子詹的表白?我就問。】
【不能算,個人認為這只是一種信號釋放——我喜歡易書,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愛。】
【啊啊!別解讀了,我嘴角壓不下來了,這可惡的愛情!!!】
【孟子詹平日裡冷著一張臉,老婆發瘋,他笑得可開心,略略略,又是個老婆奴。】
隔壁的半球體旅館房間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