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盛辜安問道:「你今天來這麼早?」
周六,喻州會來找寧東闊治療,而盛辜安會藉此來和喻州碰面。
「嗯,」喻州坐直上半身,疲憊地抬起眼皮,眼中灰暗,「耳釘,你查出點什麼了嗎?」
盛辜安搖搖頭,將背包甩到椅子上,人也跟著坐下,「我回去翻了媽媽的日記,沒有任何發現。」
沒有進展,他倆的合作還能繼續嗎?
五人座的椅子上,喻州和盛辜安之間隔著一個位置,沒結果的事與無力的狀態,都讓兩個人沒再出聲。
盛辜安搓著手指,如此反覆,直到那裡變紅刺痛也沒停下。
身側的喻州掃了一眼他的動作,嘆了一口氣,一夜沒睡,眼前有些暈。
他站起身,精神狀態不是很好,「和我一起走,有事要告訴你。」
「去哪裡?」盛辜安的目光落在虛無處,心口空落落的慌張,像是被濃硫酸侵蝕之後。
他沒找到對喻州有用的東西,跟著人走了,又能做什麼呢。
寧東闊那張血盆大口,永遠躲不開。
喻州側眸看他,雙手垂在腿側,語氣平靜,「先跟我走。」
司機開車將喻州和盛辜安送回了喻家。
章文怡和喻觀森外出鍛鍊還沒回來。
傭人見大少爺帶了人回來,並上了二樓書房,貼心吩咐廚房那邊做了糕點和茶送了上去。
整間書房打掃乾淨,昨夜被喻州用東西砸碎的破窗映射一側樹木的青蔥,平靜又美好。
「昨晚你在哪裡?」喻州靠著書桌,手指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。
盛辜安抱著書包,不明白喻州這麼問的意思,實話實說,「我在家,寧東闊每晚都會確認我的情況。」
「可是我昨天,在那裡看到了你。」
喻州立起身,手指指向破窗,又低下身子,從書桌的抽屜里摸了一根煙,掐弄在指間。
盛辜安隨著手指指向看去,玻璃破碎,綠意盎然,高樹生長。
二樓的書房落地窗,他怎麼會出現。
他眉頭擰緊,「你可能太累了,看花眼了。」
「不是,」喻州將煙從中間掐斷,喉結滾了滾,語速很慢,「我再三確認過。」
「而且當時把手砸爛,把玻璃砸碎,我還能看到你。」
玻璃里的盛辜安面無表情,渾身泛著青白色,像是已死之人,耳垂上的耳釘也只剩了一個。
喻州將掐碎的煙丟進垃圾簍里,抬頭看向盛辜安,一字一句道:「所以,我們倆之間,肯定有過什麼。」
第80章 順著老婆的話
嘉賓們告別綜藝,有些悲傷、不舍的觀眾看著黑乎乎的直播間,含淚轉戰微博超話。
【真的結束了,我捨不得啊,嗚嗚嗚,這一期真的很有意思。】
【我離開了少爺可怎麼辦,那麼甜那麼可愛的喻禾,還有限定版的戀愛腦藺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