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嗷。」喻禾拉長發音。
小手抬起一摸,果然…忘記摘了。
喻禾撇撇嘴,提起衣領,一邊走,一邊摘耳蝸,他都忽略這件事情了。
打開浴室的門,抬臉和藺一柏撞了個正著,他垂著眼皮將東西遞給男人,被接過。
人工耳蝸體外機由藺一柏放在床頭柜上的體外機盒裡。
他轉過身,發現喻禾沒進浴室。
在聽不到聲音的時候總是比較脆弱。
少年雙手無措揪著衣角,粉白的圓潤腳趾縮在拖鞋裡,眸子沉沉。
藺一柏看著他眼睛,走過來牽住對方的手,得以放過那褶皺的衣角,帶著人走進浴室。
「藺一柏,我覺得你還是和我一起淋浴叭。」喻禾在安靜的世界中踩著步子,不確定,「你會和我一起的叭。」
之前洗澡,都是藺一柏和他一起淋浴,或者是取來一個椅子,坐在旁邊陪他泡澡。
今天太著急,就忘了這回事。
嗚嗚嗚,自己這是什麼腦子啊。
是玩了太久,所以變笨了嗎?
喻禾靠在藺一柏的懷裡,苦著一張小臉,擔憂自己的腦子。
要變笨蛋了,怎麼辦,qwq。
眼見活潑的貓咪又變成慫嘰嘰的樣子。
藺一柏雙手扶著喻禾面對面站好,挽起袖口,脫下少年的上衣,又親他輕輕蹙起的眉頭。
大手用柔和的力度拍拍喻禾的後背。
…
洗完澡,藺一柏帶著喻禾又花了半個小時弄了個髮型。
藺一柏的頭髮被做成三七分,額前隨意耷拉著一些碎發。
喻禾站在斜前方,拿著剛翻出來的相機不停拍照,「藺一柏,快看我。」
對方輕挑眼皮,嘴角勾起,雙腿撐在地上,看起來倒是比平時的攻擊性弱了一些。
咔嚓咔嚓兩聲後,照片定格瞬間。
喻禾直起身,將相機拿給藺一柏,造型師停手,「你快看看,是不是拍的超級帥?」
手指撥動,兩張照片來回跳動,作為照片主人公的藺一柏並沒有覺得自己很帥。
但是要順老婆的話,「嗯,很帥,我們兜兜骨子裡自帶拍照的潛能。」
「嘿嘿,」喻禾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尖,抱著相機又去咔咔拍照。
弄完藺一柏這邊,就到了喻禾。
而造型師對喻禾的造型則是主打…原封不動。
好叭,他的寸頭真的很難拯救。
前往清梅館的路上,喻禾不滿嘟著嘴,整個人黏在藺一柏的身上,沉浸式悲傷,「我的頭髮什麼時候能長出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