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行行。」
…
白天在藺家拘謹過了一天,晚上喻禾開始呦呵朋友出來玩。
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藺一柏坐在書房處理文件,喻禾上來給他打報告。
「嗯,晚上九點!」
「和誰?」
「我約了易書。」
喻禾趴在那裡嘻嘻笑,他倆現在的關係好到分開一天都不行。
藺一柏忙著處理工作,少爺活潑,隨他去,「去了就給我發定位,晚上我去接你。」
「好。」喻禾貓貓點頭,親了一下藺一柏,以示開心。
…
酒吧里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,骰子與酒杯碰撞。
最裡面的紅絲絨卡座上躺著兩位睡著的少年。
都是眉目清秀。
曖昧的燈光偶爾投向他倆,只餘下格格不入的乖巧感。
「喻禾,醒醒。」
他意識昏沉,只覺得自己被人從卡座上拽起,大舌頭道:「腫麼啦?您有什麼事嗎?」
「你喝醉了。」男人清冷的聲線摻雜在令人血脈膨張的音樂中,全是寵到極致的無奈。
喻禾耳朵動了動,眼睛微睜,雙眸明晃晃盛著糊塗,「別扒拉我,我有老公。」
「那你看看,我是誰?」藺一柏摸著他的臉,將下巴抬起來。
喻禾定睛一看,開始傻笑,「啊~你好像是我老公。」
然後他又按著胸口,「我有點痛。」
「你哪裡痛?」
藺一柏見喻禾面色痛苦,扶著卡座彎下腰來。
喻禾雙眼迷茫,含糊不清說著:「哪裡都痛。」
藺一柏聞言,目光掠過一旁酒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空酒瓶,眉頭一皺,眼神殺到了身側的另一個人身上,「易書,他喝了多少?」
但是易書同樣喝得爛醉,正在被孟子詹背起。
孟子詹掃了一眼桌面,叫來服務員,「沒喝多少,這都是別人拼桌喝的。」
藺一柏起身想要再說什麼,袖口卻被扯了一下。
他順著去看,撞進一片水做的眸子裡。
「抱抱,你別凶服務員。」喻禾眨了眨眼,有些不滿藺一柏的態度。
責問的話被喻禾軟綿綿堵在胸口,藺一柏對著少年柔和了一些:「沒凶他,只是在問他——你喝了多少酒。」
「現在才不會喝酒。」喻禾看著頭頂連環閃爍的燈光,腦袋覺得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