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以前的我嗤之以鼻,現在的我逐幀舔屏。】
【感謝姐妹的饋贈!以後如果有家人遇到,一定要多拍!!多多饋贈我們。】
【豪門夫夫就是最好嗑的,物慾滿足的同時,精神追求就很明確,只要愛。】
喻禾暈乎中被抱上車,乖乖醉醺醺地窩在藺一柏懷裡,呼出的氣息滾燙。
趴在那裡,像是播撒熱量的小太陽,時時刻刻都能讓藺一柏炙熱。
隨著車輛在道路上轉彎,他的腦袋便跟著晃來晃去,喻禾嘴裡發出難受的哼哼聲,「不舒服。」
「藺一柏,不舒服。」見人不理他,又再次強調。
藺一柏抱著人沒說話,像是打算用冷眼旁觀來懲罰這個今晚喝酒的小騙子。
放眼望去,有藺一柏和喻州做後盾,整個汴臨市的權貴,對醉酒的喻禾下手都得掂量一下。
可若是有那種偏偏朝上撞的人呢。
醉酒的喻禾很不安全。
喻禾見人不搭理他,哼哼聲沒停,小腦袋繼續晃動。
眼看著喻禾戴著人工耳蝸快要撞上車窗。
藺一柏心臟猛地一扯,溫熱的手心連忙貼上喻禾泛著紅暈的臉頰,扶著人沒再亂晃。
喻禾嗓音泛軟,頗有禮貌道:「謝謝你喔。」
「不用謝。」藺一柏捏著他的鼻子,「我真是拿你沒辦法,要不是怕你哭,我肯定會打你的屁股。」
娶了個老婆,完全是娶了個小祖宗。
要是藺家的其他人讓藺一柏煩心,下場要麼是跪祠堂,要麼是詞言厲色一通。
偏偏在喻禾這裡不行。
喻禾挪著小屁股,撅起嘴巴,不滿這話,「那你打我啊。」
話落,他向空座位爬去,挺起屁股,「你打唄,你敢嘛,哼,我會用眼淚淹了你。」
做完威脅,喻禾又爬回了藺一柏的懷裡,懵圈的眼睛忽閃忽閃,蒙在藺一柏的懷裡,默默掏出了手機。
「想做什麼呢?」藺一柏勾起他的下巴,撓貓似得。
「呀~可以嗎?」喻禾前言不搭後語,張嘴就是酒精的味道,「想…想玩手機。」
藺一柏點點頭,雙手護著他的腰,「玩。」
「嗯嗯,」喻禾非常用力,但是將腦袋靠在藺一柏的身上時,卻格外輕緩。
車裡十分安靜,只能聽到喻禾酒精上頭後,遲鈍點著屏幕的聲音。
他靜悄悄埋在那裡,整張小臉映著手機的光。
手底下又操作了一會,醉醺醺叫人,「藺一柏,笑一笑。」
「你又在做什麼壞事呢。」藺一柏循著聲音,低頭看喻禾。
小腦袋低垂,臉頰鼓鼓的,坐在他懷裡雙手捧著手機,貓貓大叫,「哇~大輪船,哇~大飛機。」
藺一柏心想,多大的輪船和飛機,能讓喻禾這麼驚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