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禾心虛,走到跟前,不敢看人,只敢怯怯盯著腳尖看,「藺一柏,你忙嗎?」
「還行,」他單手撐在桌上,托著臉,想看看喻禾這個乖葫蘆里賣什麼藥。
喻禾慢吞吞坐上藺一柏的腿面,歪著頭,抬起手指了指人工耳蝸,開始賣慘,「我好像有些耳朵疼。」
「會不會是沒恢復好啊,感覺聽不清你說話。」
他們都知道。
前段時間,喻禾耳蝸的體內器偏離,做了手術,換了一套新耳蝸,現在才剛出恢復期不久。
昨晚又去了酒吧,的確有可能會出問題。
藺一柏抬眼望著喻禾,目光轉至那新的耳蝸上,帶著些許緊張和無奈。
良久,嘆了一聲氣,對他說道:「是真的難受,還是假的難受?」
「真的聽不到嗎?」
喻禾將聽不清的表情做的非常誇張,這恰恰讓藺一柏想笑。
他了解喻禾,少年很有可能是想起了昨晚的事,為了躲避懲罰,想找個理由來騙他。
隨後,藺一柏觀察著喻禾的表情,非常為他著想,「如果你是真的難受,這段時間應該在家裡靜養,就不能出門了。」
「如果是易書來找你,也不能出門。」
「!!!不可以。」喻禾下意識拒絕,卻被迅速捕捉。
就像是捉麻雀那麼簡單。
「那你就是在騙我了?」藺一柏眼神一沉,手掌摩挲著少年的後腰。
語調平淡,「騙我,也會有懲罰。」
第84章 罰老婆
喻禾抱著他的胳膊晃悠,「可以不懲罰嗎?」
相識相愛這麼久,藺一柏從未因為一些事而懲罰他,喻禾不清楚藺一柏的度在哪裡。
但是隨便一想,上次藺一柏罰了藺一燃去跪藺家祠堂,上上次還扣了手底下一個秘書的獎金。
想到這裡…
喻禾下意識用小手揉弄膝蓋,他可是跪不住。
沒一會又想起錢包,藺一柏萬一扣零花錢怎麼辦!
之前投資的遊戲還得需要半年才能上線啊。
「不可以,」藺一柏抱著人向後挪動椅子,在地毯上滑動一段距離後停下。
將少年怯生生的所有小動作都收入眼中。
心頭軟了一塊,但是藺一柏今天絕對要讓喻禾記住這個教訓。
他輕鬆將人放倒,趴在自己的大腿面。
突如其來改變的動作讓喻禾下意識掙脫,但是,他如同砧板上的魚,毫無逃脫的可能。
喻禾雙手捂著屁股,小腿不停撲騰,臉蛋紅的像蘋果,「藺一柏,你不能打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