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能是家裡的傭人什麼的?再說了,也只是說他倆在鬧彆扭,又沒具體化描述,應該沒什麼。】
…
喻家的別墅里,盛辜安正朝一樓臥室搬著行李,還有一些收攏在喻家傭人的手裡。
第二次來到這裡,並且要長住。
周遭的環境對他而言較為陌生,難免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。
盛辜安看著傭人將自己的東西逐個放在房間裡,想插手,卻又收了回來。
而且,他搬來這裡居住,是喻州為了搞清楚他和自己之間的可能存在的關係。
可…喻家父母應該是不了解這件事的原委。
這對很溫暖的夫婦不僅給他準備了歡迎儀式,還安排了採光最好的客臥。
「阿姨,要不您還是去休息吧,」盛辜安站在床尾,那張表情起伏並不是很明顯的臉上,從進入喻家到現在,一直掛著侷促。
讓喻州的媽媽對自己這麼上心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
偏偏喻州去上班,他又不好意思拒絕。
章文怡將一盤水果和糕點放在床頭柜上,渾身都散發著母性的慈愛,「我可以叫你安安嗎?」
喻州說這小孩的父母不睦,母親早逝,父親還家暴。
章文怡一聽到這裡就心軟了,後面又聽喻州說才比兜兜大兩歲,她就更心疼了。
這孩子的媽媽一定在天堂急的團團轉。
親密的稱呼讓盛辜安足以怔愣片刻。
短短的兩個字像是化作春中雨,透著布料、皮膚,浸入心臟,滾燙。
「當然可以,」盛辜安露出很少出現的笑容,他眼眶發熱,淚水盈滿,難以壓制。
「安安,名字很好聽,」章文怡走過去拍拍他的後背,美眸微彎,「是平平安安的意思呢。」
盛辜安眨眨眼,一顆淚水猛地掉了下來,砸在地毯里,「阿姨不好意思,我好像把地毯弄髒了。」
章文怡拿著紙巾遞給他,「地毯鋪在地上,本來就是會髒的,別在意這些。」
「你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住,別拘謹。」
喉嚨像是魚刺卡過的遺痛,發脹又尖酸,嘴唇輕嚅,發出的聲音幾乎接近無聲,「謝謝阿姨。」
盛辜安帶來的行李有女傭幫忙收拾,章文怡便帶著他熟悉別墅的格局,方便後期使用。
此時,別墅一樓的門廳處傳來開鎖聲。
章文怡和盛辜安正巧走到客廳坐下。
她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鐘表,笑著對盛辜安說:「這個點可能是喻州下班回來了。」
可又念叨了一句,「平常中午他也不回家啊。」
門被人向外推開,腳步聲和少年歡快的聲音一起傳來,「媽媽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。」
喻禾在門廳處換了拖鞋,背帶短褲配上奶黃色的短袖,襯得他皮膚更加奶白,有些可愛的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