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打量了一下現狀,覺得情況應該還沒有壞到哪裡。
傭人重新拿出來一副碗筷放在藺一柏面前。
他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燉的藕放在喻禾突起的米飯上。
「我不愛吃藕。」
「騙人,兜兜明明最愛吃。」
喻禾表情正常,看出來是沒有生氣。
但是他衝動之下跑回喻家,還是要拉扯住自己在藺一柏跟前的面子。
單方面的冷戰還在繼續。
藺一柏看著喻禾將那塊藕片夾回他的碗裡,白淨的手指壓著筷子擔在碗邊。
盛辜安很認真的吃飯,耳朵卻在認真聽著接下來的動靜。
身居高位的人,估計很不樂意聽到拒絕。
而喻禾的動作,不僅是拒絕,更是讓藺一柏的面子掛不住。
「兜兜,好好吃飯。」
喻州細嚼慢咽,餘光時不時打量對面的兩人,發出一小點點的提醒。
他倒是想看這小兩口能折騰到那種地步。
也想看看藺一柏是怎麼哄自己弟弟的。
喻禾應下,揚起眉頭,無辜地看了一眼藺一柏,以及被他夾出去的藕。
「是我不對。」
當著喻州和盛辜安的面,藺一柏徹底放下架子哄老婆,「兜兜,是我的錯,別生氣了好不好?」
他大手按在喻禾坐著的椅子上,用力,將人連同椅子拉到更貼近自己的身側。
嘴唇含笑,「你要是再不原諒這個笨拙的丈夫,等到我下午去了公司,也會很不安。」
「你才不會呢!」喻禾嘟著嘴,筷子戳米飯,戳出幾個洞。
藺一柏靠過去應他,「會的。」
喻禾猛地抬起小臉,又低下去,盯著碗沿,滿臉認真,「原因呢?」
「因為,兜兜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。」
「兜兜生氣,就是不開心。而我和兜兜夫夫同體一心,你不開心,我也會不開心。」
喻禾咕嘰咕嘰低頭吃東西,對於他倆之間的距離,不抗拒。
對於這個原因,他也不出聲。
藺一柏黏他黏的緊。
眼皮懶懶地垂著,看著那隨著咀嚼的動作而鼓起的臉頰。
又看著那對黑眸,只盯著碗裡的飯。
「老婆~」
「兜兜~」
「寶寶~」
藺一柏旁若無人似的,越叫越肉麻。
喻禾坐的近。
藺一柏的聲音低啞,像是美麗的夜鶯,聽了莫名著迷。
稱呼越來越親昵,喻禾的耳根變紅,臉頰也泛上了淡粉色。
手底下更加努力的扒拉飯。
為了逃避這種臉紅的場面,他甚至將飯碗端了起來。
白嫩的小手緊緊抱著飯碗,整個人都快要埋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