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抬頭,衝著喻禾輕笑,隨手將東西丟在一側的垃圾簍旁邊。
這些東西,是永遠不會讓喻禾知道的。
除非…逼不得已,格外被動。
重新坐在喻禾的旁邊,安撫少年,「可能是藺一秉開玩笑,秘書工作很無聊,需要增添一些樂趣。」
他給喻禾點了些喜歡吃的東西,以還有一個會議為藉口,拿起手機離開了辦公室。
去了樓上隨意找了一間會議室,藺一柏撥通電話,嗓音冰冷,「去西小樓確認虞衡還在不在。」
上次將虞衡請到玉蘭館,後來傭人送人搶救,直接送到了西小樓治療監禁。
他的公司,自然也是順帶「吞了」。
保鏢接到指令,從一樓刷卡上樓,打開病房的門鎖。
病房一片黑暗,按下開關鍵,明亮的燈光落下,病床空蕩蕩,人不見了。
「去找。找到人,不用帶到我面前,當即解決。」
電話掛斷,藺一柏雙手撐在會議桌,後背微弓,眼神凶戾。
是他的錯。
心慈手軟,只會後患無窮。
—
安靜的辦公室內,喻州批閱著小山堆的文件。
輕飄飄的、屬於第二人的聲音傳到耳側——「虞衡。」
「虞衡來了。」
「虞衡要來找你了。」
手底下的黑色原子筆緩緩停下行動軌跡。
喻州僵硬地抬起頭,巡視著周圍的情況。
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辦公室。
他捂住耳朵躲避,卻感覺那聲音像是從大腦發出。
好似老舊收音機里逐漸增大的音量。
刺耳中伴著震盪的頭暈。
第90章 收到我送的禮物了嗎
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斥退了那道陰冷的外音。
喻州如釋重負一般接起電話,「怎麼了?」
「你那邊有什麼事嗎?」盛辜安在那頭緊張道:「你給我的那個耳釘,突然不見了。」
自從上次兩個人說是要合作之後,那枚空離大師留下來的耳釘便一直保存在盛辜安手中。
而且,盛辜安搬進喻家後,喻州專門在他的臥室配了一個保險箱,用來保存那枚耳釘。
前幾分鐘,他出去倒了杯水,進來的時候,保險箱門被人打開,裡面的耳釘不翼而飛。
「查監控了嗎?」
喻家的客廳、走廊都會有監控。
章文怡在一側安撫人。
盛辜安皺著眉頭,「查了,壓根沒人進我的臥室。」
喻州聽著這個事實,有些頭疼。
他揉著眉頭,長吁了一口氣,「告訴家裡,不要著急,我...」
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想起,
喻州將手機挪遠了一些,眼光停滯在不停被敲的辦公室門,暫時性道,「等我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