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兜兜不哭了,好不好?」
藺一柏抽出紙巾擦拭他的眼淚,將人抱小孩似得抱在懷裡。
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抱著老婆哄。
...
「我相信你能看出來,我並不想見你。」
喻州單手握著門把手,虞衡手中的翠綠色耳釘折射著光芒,「還有,這耳釘不是你的。」
「雖然我不知道,你是以哪種方法獲得,但是,你現在要還給我了。」
第92章 兜兜私會別人
「這不是你的,是我的。」虞衡合住手,攥住耳釘,那對丹鳳眼微睨。
像是守護領地的雄獅,拒絕對方的接近。
耳釘的來源是空離大師。可用處,卻是讓喻州短暫性脫困。
所以,它屬於誰。
誰都不知曉。
喻州抬步向後退了一步,將辦公室的門敞開,臉笑心不笑,「進來聊?」
他倒是想聽聽,虞衡和這枚耳釘有什麼淵源。
事情發展同虞衡計劃的一樣。
敞開的門,是計劃推進的風向標。
他將耳釘揣進西裝外套胸口的口袋裡,踩著步子進辦公室。
隨意朝沙發上一坐,細長的手指擺弄著茶几上的幾個玩偶。
「別動它們。」喻州語氣不善地搶過玩偶,用濕紙巾擦了擦,轉身放在另一側的書架上。
這幾個玩偶是兜兜送給他的。
放在這裡,就圖一個開心。
卻沒想被虞衡碰到,真是晦氣。
被當作霉晦對待,虞衡不惱,「怎麼?喻禾送給你的?」
「你這個哥哥,還挺愛弟弟的。」
「因為我不像某些人冷血,」喻州擺好東西,坐在他對面。
抱臂靠著沙發,「現在可以說那枚耳釘是怎麼回事了嗎?」
「啊,當然可以。」
虞衡向前傾著身子,微微挑眉,手指輕敲桌面,「讓我想想...」
他歪著頭,嘴唇上揚,精神兮兮道:「你相信前世今生嗎?那枚耳釘是盛辜安的,而我和他是前世的戀人,今生再續前緣。」
「閉嘴,」喻州揉著眉頭,短暫性地閉上眼睛又睜開。
雙腿疊起,長嘆了一口氣,「我錯了,虞衡,你是個精神病,我就不應該讓你進來。」
虞衡帶著笑搖搖頭,又向前貼近一些,瘋癲的樣子映在喻州的眼中,「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正常。」
「行,那我姑且相信。」
「那...你三番四次想害我弟弟是怎麼算呢?」
「他和盛辜安也不認識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