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破局的是他,也許這次也有解。
「沒有。」
這幾天,他一直在讓藺一秉留意著昭覺寺空離師父的歸來,可始終得到的,都是尚未回來。
「空離師父是誰?」喻禾雙手托著下巴,小腿在椅子上晃悠。
左瞅瞅藺一柏,抬眼又瞄著喻州。
他怎麼聽不懂藺一柏和哥哥在說什麼。
他倆背著自己真的做了好多事啊。
藺一柏和喻州相視。
淡定從桌面的糖果罐里取了枚櫻桃軟糖塞進喻禾的嘴裡,「昭覺寺的師父。」
櫻桃味在口腔中迴蕩,喻禾嚼著軟糖,又舔舔嘴唇,「那空離師父對我們這件事有了解嗎?」
「大概是。」
少年沒問喻州是怎麼認識空離師父,也沒問藺一柏怎麼知道空離師父和此事有關。
在一些問題上,他總是淺嘗輒止。
這時,很久沒動靜的盛辜安開口了,「你們說的那位空離師父肯定知道些什麼,他在躲著你們。」
能夠預知喻州的情況,留下一枚沒有根源的耳釘,進一步準確治癒非自然情況下的疾病。
世界,並不是只有科學。
世界,總存在著類似於黑色迷霧,或者是「暗失森林」的現狀。
事情沒有任何進展,四個人只能原地解散,下樓或者是回家休息。
深夜,盛辜安的臥房房門被人敲響。
盛辜安穿著睡衣剛從浴室出來,毛巾擦拭著滿頭的濕發。
敲門聲斷斷續續,很輕。
「哪位?」深夜來訪,盛辜安踩著拖鞋朝門口走,邊掃視自己的衣著。
門外,喻州的聲音傳來,「是我,睡覺前想起點事,想問一下你。」
「稍等!」
盛辜安放快步子。
他鎖了門,得去開門。
手指剛搭上門鎖,臥房的落地窗又傳來扣擊聲。
他遲了動作,轉過身看著被窗簾完全遮擋的玻璃。
下一刻,喻家別墅響徹清脆的破窗聲。
第97章 有消息了
沉悶的木門上了鎖。
喻州在門外擰了兩下,轉過身又去找備用鑰匙。
門內,落地窗的玻璃碎了一地,窗簾好似乘著大風的翅膀呼動。
有人踩著碎玻璃走進臥室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盛辜安貼著門,反手打開門鎖。
猛地側過身子,拉開門的同時,喻州也拿著備用鑰匙在另一邊推開了門。
「快過來!」
喻州握住盛辜安的手,把人拉扯到自己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