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洲的執念...應該就是喻禾和盛辜安。
但是,並不明白是出於哪種原因。
出了寺門,喻禾正乖乖坐在車裡等著藺一柏和喻州。
小腦袋從降下來的車窗探出,雙手扒拉著窗沿,看起來像是等著家長的小朋友。
見他們出來,眸子一亮,「怎麼樣!空離師父怎麼說啊?」
原本他是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的。
但是哥哥和藺一柏像是商量好似的,強烈要求他不能下車,還派了保鏢看著。
而在另一輛喻州的車上,盛辜安也遭受了同樣的對待。
現下見喻州這麼快出來,他悄悄降下,想聽聽什麼結果。
「有進展,回去說。」
藺一柏環視著周遭的環境,青竹林立,適合藏匿。
他並不認為是一個適合討論這些的地方。
喻禾明白了藺一柏的意思,側過頭和喻州打了招呼,要回玉蘭館去。
喻州低頭上車時,給藺一柏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,要電話聯繫。
第99章 貓貓大叫
各自回到家裡,藺一柏和喻州通了電話。
有了暫時性的認知與理解,對於虞洲的意圖總算是有了具體的範圍。
在這件非科學的事情中,藺一柏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,「虞洲和你之間也一定有問題。」
體檢正常,但卻頻頻發燒與暈倒的幾場突發情況,在見到耳釘後卻快速退散。
如果虞洲和盛辜安之間有執念,而可能是盛辜安的耳釘對喻州的「病情」有作用,那麼虞洲和喻州肯定不簡單。
「我也有這樣的想法。」
喻州拿著手機進了書房,目光停留在被修復好的破窗那裡...
仔細想來,當初類似於盛辜安的「鬼魂」來提醒過他,辦公室里那次也是。
虞洲不僅是衝著兜兜和盛辜安,同時也衝著他。
電話那頭,藺一柏抬手將額前的碎發壓在腦後,靠著書房的木桌嘆了口氣,「這樣一來,我們也挺被動,只能等他動手。」
外來者虞洲,還具備某種特殊功能。
能夠做到悄無聲息的出現與逃脫。
「最近照顧好兜兜,」喻州擺弄著桌上的糖果罐,裡面全是喻禾愛吃的糖果。
他取出一顆,單手剝了糖紙,將糖果丟進嘴裡,櫻桃味炸開,「快開學了,你給兜兜提過不要住宿沒?」
「沒有,但是兜兜自己說了不住宿。」
住宿,在周六周天沒課程的情況下,一周才能回來一次;如果周六周天有課,壓根就見不到人。
這對藺一柏和喻州來講,都是一種「惡耗」。
明確兜兜本人的意見,喻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。
話題轉來轉去,又回到虞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