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側的藺一柏頜首示意,眼神緊盯著少年,留意著喻禾的動作。
【不愧是專業的,這報導的照片巨美,看起來就是無比般配。】
【喻禾那套純白色小西裝襯得人非常「少爺」,而且還很乖巧。】
【從來沒想過,我會通過新聞來嗑cp,真夫夫嗑起來就是香啊。】
【我看到他倆手拉手,還看到他倆kiss(bushi)。】
【每天一問!少爺下次直播在什麼時候啊,能勤快營業嘛,最近攢了點錢,可以打賞了,qwq。】
【吸一吸他倆的顏值,我要是也長這麼帥,還會愁沒男朋友嗎?】
空蕩的走廊里,喻禾輕踩著步子跟上前方的人影。
七拐八彎。
路過一個長過道,牆上的矩形玻璃映出身後跟隨的喻禾。
對方扭過的頭,步伐慢下,喻禾也跟著。
「跟著我做什麼?」
倏然之間,人影停下,側擺動臉,向喻禾提問。
喻禾正常發揮,「對你為什麼回國而感興趣。」
窗外的月色透過玻璃,落在鋪地紅毯上。
穿著侍應生服裝的舒歡轉過身,摘下酒店配備的白口罩,露出那張與喻禾相似的臉。
他將口罩折好,塞進胸口的口袋裡,「該說不說,你有時候挺大膽。」
在舒歡看來,他和喻禾有過節。
可這小少爺,不知道是不是被家裡人養的太好。
是真不怕自己對他做出點什麼事情。
「聽說裴觀棋在找你。」喻禾雙手背在身後,聳了聳肩膀。
舒歡嘴角微勾,像是戲耍得逞的驕傲,「我知道,國外也快被他翻了個底朝天。」
「那你回來做什麼?」
「因為,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」
從偷偷跑到國外,到回國,為了賺錢在宴會兼職,被喻禾跟蹤,舒歡很久沒能和人正常溝通過。
他外語不好,聽不懂外國人說什麼;回到國內,又沒有朋友,也沒有家人。
此時此刻,就算是有過節的喻禾,他竟然也爆發出了交談欲望。
兩個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喻禾無聊,便放開了聊,「那萬一被抓到呢?」
裴觀棋可是放出話,要是抓到舒歡,會把他的腿打斷。
「那就是命了。」舒歡比參加綜藝錄製時更愛笑。
笑容基本是掛在了那張純真的臉上。
也就是這會,喻禾才會真真實實感覺到——對方只是十八歲的少年。
喻禾沒再出聲,默默走到一側的玻璃前,低眉看向窗外的夜景。
舒歡也沒動。
許久,喻禾手指點著玻璃,黑溜溜眸子泛著潔白月光。
他唯恐被人發現,輕聲說,「你還不走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