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辜安咽了咽喉嚨,有求於人,只能先去觀察對方的表情。
好在,虞洲情緒沒有波動。
他平靜地收拾乾淨,又端了一杯新的熱牛奶。
「如果...安安聽話,也許我會放過他。」
虞洲看出了盛辜安對喻禾的牽掛。
他熟練地與盛辜安做「交易」,正好能安撫心頭的焦急。
熱牛奶遞了過來,盛辜安抬頭掃了一眼對方,緩緩接過。
算是一種應答。
...
第二天一早,喻禾那被綁了一夜的身體發麻。
小腿、胳膊、後背,俱是酸痛。
他呲牙咧嘴的被人鬆綁,也摘下了眼睛上的蒙眼布。
窗外的光刺痛眼睛,喻禾被人戴上了人工耳蝸體外機,他抬手遮擋陽光,透過指縫,恍恍惚惚看清眼前人。
隨後是隨便丟在床板上的一個饅頭。
「你的早餐,吃吧。」
虞洲抓著門把手,勾著唇,心情似乎很美好,「我叫虞洲,是要殺了你的人。」
丟下這句話,門板用力關上。
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。
喻禾眨眨眼,揉著手腕,飢腸轆轆。
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就算要死,也得做個飽飯鬼,不能做餓死鬼。
他撇著嘴趴到床板上,拿過饅頭,咬了一口,沒咬動。
有些納悶。
喻禾又對著饅頭左右瞅瞅,握著它用力砸在牆壁上,砰砰砰幾聲...
「好硬的饅頭。」
少年盤腿坐在床頭,看著手中硬邦邦的饅頭,揉揉發紅的眼眶,委屈極了。
嗚嗚嗚,他真的要做餓死鬼了。
第104章 喻州虞洲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藺一柏和喻州焦頭爛額。
就算是順著一路的監控,也只能看到車輛消失在監控盲區里。
而且虞洲兩次用的都是套牌車,壓根查不出行蹤。
...
山林中的鳥叫聲婉轉。
喻禾攥著饅頭,張大嘴巴,用潔白的牙齒上下磋磨著饅頭。
酸酸麻麻的感覺從牙根竄起,一丁點饅頭渣都沒掉下來。
他拿開饅頭,小小tui了一下,小手揉捏著兩側的臉頰,舒緩著酸痛感。
又氣又無語。
不知道這玩意放了幾天,一點都咬不動。
放下饅頭,喻禾跪坐在床上,面朝著玻璃,雙手抱拳,虔誠許願——如果有神,請讓這個剋扣吃貨的虞洲被雷劈叭。
隔壁房間...
被解開鐵鏈的盛辜安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四菜一湯,紋絲不動,「喻禾吃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