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現時,總是叫著「安安」「安安」。
那時他想,這樣就很好。
可後來...
...
「安安,我快死了。」虞洲趴在他的膝頭,手指勾弄著薄薄的布料,「如果不能殺了喻禾,系統會抹殺我。」
「那你可以再殺我一次。」盛辜安倦怠地靠著沙發。
他給喻禾擋過刀,不介意再擋一次,「我死了,你也死了,不是正合你意嗎?」
「不行!」
虞洲好似癲狂發作,語調上揚,情緒激動起來。
他抬起頭,手攥痛盛辜安的手,望向對方的雙眼裡,痛苦與恨意交織,「你也要和它一起為難我是不是?」
「系統讓我反覆輪迴,你又要反覆去保護喻禾!」
「重來多少次,你都是這樣!」
穿書者愛上了文中的npc,而npc要保護主角。
虞洲試圖改變npc之間的感情線,可盛辜安與喻州...總會在一起。
「所以,我才要說,我和你待在一起,放他走。」
盛辜安抽出手,緊握在一起,「你不是在讓所有人幫你二選一嗎?是殺了喻禾,回家;還是帶走我。」
「現在,我給你答案——帶走我。」
他低下頭看向虞洲。
眼中沒有憐憫,沒有愛。
洶湧的海水在虞洲這裡變得平靜。
虞洲抿著唇,眼眶的淚水湧出。
這是他渴求的愛嗎?
不是。
...
「一會虞洲會把你眼睛蒙起來,不要害怕。」
盛辜安將手機塞給喻禾,「等你再摘開眼罩的時候,就回家了。」
盛辜安不僅從虞洲那裡要回了手機,還給喻禾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,全部裝在一個小書包里。
喻禾抱著鼓鼓囊囊的書包,身上套著盛辜安幫他要來的新衣服,「那你呢?」
聽起來,盛辜安不是和他一起走。
「我就不回去了。」
盛辜安掃了一眼樓梯下等人的虞洲,拍拍喻禾的肩膀,「別再來找我,知道嗎?」
當天傍晚,喻禾被蒙著眼睛帶走。
虞洲開著車,往東方向開了兩個小時,將喻禾丟在田野的路邊。
彼時月亮高懸於頭頂,青蛙和昆蟲的叫聲在田野中此起彼伏。
喻禾連忙摘了眼罩,拿出手機給藺一柏打電話。
喻禾和盛辜安消失已經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