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辜安僵硬著身體,雙手壓在桌上捏成拳,「你怎麼知道?系統告訴你的?」
上一世,虞洲痴迷在被誤會的愛中,被盛辜安當作是喻州的第二人格時,曾告訴過他,系統就像是一台超級計算機。
不僅能收集所有人的固有信息,還能實時察看他人動態。
「當然不是。」虞洲直起身,眼神冷冷落在滿桌的飯菜上。
故作糊塗,「我忘了告訴安安,系統被我吞噬了。」
吞噬了系統,他有沒有完成任務,是死是活,能不能回去,就是由自己決定。
「什麼時候?」
「就在這一世,在我糾結是要留下安安,還是殺了喻禾的時候。」
說到這裡,虞洲有些遺憾,「要是安安愛的是我就好了。」
他雙手用力捏著盛辜安的肩膀,又鬆開。
順著身體線條向上,指尖撫摸盛辜安的脖頸,兩隻手一左一右緩緩握住這脆弱又纖細的漂亮東西。
手下的身軀僵硬。
盛辜安問,「那就不能放過他們?」
「當然不能。」
虞洲實在是喜歡這個軀殼裡愛的靈魂,「想到安安以後要陪著我一起變老,一起進入墳墓,我就很開心。」
「但是喻州不能陪著你了。」
「我怕他到下面孤單,到時候把喻禾也送下去,好不好?」
在福利院長大、始終被責罵毆打的孩子,很難長成參天大樹。
尤其是在同一個世界輪迴了五次,殺了喻禾三次。
他已然扭曲。
盛辜安仰著頭看他,抬起手試圖擺脫對方的鉗制。
無奈扣在手腕上的鎖鏈太短,盛辜安的手只能停在半空。
他囁嚅著嘴唇,聲線輕顫,「我以為...你說話算話。」
「對不起安安。」
虞洲又靠過來,說出來的話瘋到了極點,「你是這個世界送給我的唯一一個美麗的意外。」
「可不愛我,讓我很難過。」
「別怨我,好不好。」
瘋子。
原來,這是一隻在外流浪、兇狠又無情的黑貓。
...
藺一柏帶著人剛上到樓層,便見虞洲斜靠著樓道的牆壁,一副恭候光臨的樣子。
藺一柏和喻州下意識將喻禾護在身後,做出戒備。
虞洲不屑一顧,「來了?」
他懶懶立起身,抬起眼皮,仰頭示意樓上,「上天台,安安也在。」
「我們怎麼知道真假?」
喻州對眼前這個能扮做自己的人完全不相信,甚至是警惕。
虞洲站在台階,胳膊隨意搭在樓梯的扶手上,居高臨下,「那我先上,你們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