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世界意識在做出修改,反反覆覆的重啟、復活。
系統只能要求他反覆執行任務。
尤其是...
上一世,世界意識創造出了一個盛辜安,試圖用感情阻礙他。
這一世...
感情戲碼的確成功了,尤其是在他打算融入喻州的身體,卻看到藺一柏拿來的翠綠色耳釘時。
他突然就想到了上一世盛辜安是死在自己手裡的。
當時世界意識要重啟世界,系統催他快速回到空間。
慌忙之間,他摘下了對方的一枚耳釘,帶在身上,怎料卻丟了。
再次看到那枚耳釘。
虞洲生出了一個想法——如果這輩子,我不占有喻州的身體,他們兩個人是不是...就不會相遇呢。
那麼自己,是不是就能和安安在一起了。
所以,他放棄了喻州。
「要不是安安,我現在大概用著喻州的身體。」
虞洲拍拍胳膊,感慨道:「這新身體有時候總是用不習慣。」
「那你的傷疤呢。」
喻禾握著藺一柏的手,向虞洲提問,「你還和哥哥長得一樣。」
「那是因為——雖然我放棄了喻州的身體,可是為了方便對你下手...還是讓系統創造出了一具一模一樣的身體,以便使用。」
太荒謬了。
這一切...超出了正常的認知範圍。
風疾起,艷陽高照。
虞洲仰頭,用手遮住刺眼的光,隨即又垂下頭,「還有問題嗎?」
「沒有問題,大概就能回去了。」
盛辜安驚訝,「什麼?」
虞洲伸手,落在對方的後脖頸處,揉了揉,輕笑,「安安可以和他們回去了。」
盛辜安偏過頭,望向虞洲的目光詫異,「你...」
難道又是在騙他。
「我那樣說,只是太無聊了。」
喻禾半信半疑站起身,走過去,拉起盛辜安,圓溜溜的眼睛站崗,盯著虞洲的動作。
「安安,走了。」
小手握住盛辜安的手腕,喻禾帶著他朝藺一柏那邊走,喻州也跟了過來。
「兜兜,你帶著盛辜安先下去,底下有接應的人。」
他們上來的時候,擔心被虞洲察覺,留下了全部人在原地待命。
喻禾用力點頭,「嗯嗯,那你和藺一柏注意安全。」
喻禾拉著盛辜安朝安全門走。
距離虞洲越遠,距離門越近,盛辜安的心中生出一些劫後餘生的欣喜。
「安安。」
盛辜安停下步子,側眸看過去。
虞洲從方桌漫步到天台邊,手指撥弄著花盆裡的金盞花,「如果我不是虞洲,而是喻州...」
話沒說完,虞洲長嘆了一口氣,「算了,我愛你。」
話落,不等眾人反應,抱著那盆金盞花,從天台一躍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