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州要是沒發現對方的小動作,他就白活了。
小狐狸似的。
但是...怎麼講呢。
喻州雙手抱臂,揚眉將目光掃過對方泛著淚光的眼睛,鼻頭小挺,臉頰白皙。
在喻家這段時間,吃得好,睡得也不錯,肉多了一些,看起來沒打架青年那股范兒。
他不是顏狗。
但是對於盛辜安的這種轉變很滿意。
像是屬於他的養成人物。
「其實對於你和我之間的關係,我並沒有很反感。」
捏著紙巾的手垂下,盛辜安光明正大看他,不再偷偷摸摸。
喻州退了一步,站靠著沙發,「問你這件事,只是單純想知道。因為我這個人並不是很喜歡未知。」
未知,讓人失去安全感。
他不太喜歡那種行走在獨木橋上搖搖欲墜的感覺。
盛辜安接不下去話,喻州又道,「一切順其自然,可以嗎?」
對於眼前這個只比弟弟大兩歲的人與自己之間的關係,喻州不打算刻意干擾,遵循內心的選擇就很好。
這個答案正中盛辜安的心頭。
他怕晚了一步喻州反悔,立刻應下,「可以。」
...
清晨,涼風吹進喻禾半開的被子裡。
屁股有些涼。
喻禾皺著眉頭摸屁股,眼睛都沒睜開,嘴裡嘟囔著,「老公,好涼。」
藺一柏端著做好的早餐剛進套間,聽到這麼一句。
知道是窗扇打開。
放下早餐,去關了窗,又折返回來。
將還在睡懶覺的喻禾從被子裡挖出來。
套上睡衣,戴好耳蝸體外機,大手掌著無力的下巴,「兜兜,醒醒。」
「唔,」喻禾順著方向側過臉,拿藺一柏的手當枕頭用。
睡夢裡,喻禾還在想,今天的枕頭好硬,還沒他老公的懷裡枕著舒服。
被人當了枕頭的藺一柏看著老婆在手心裡呼呼大睡,沒忍住笑出聲。
仍舊堅持叫人。
只見他一手撐著喻禾的臉,一手拿起手機,點開遊戲。
隨著一聲timi的啟動音響起,喻禾就像是急著吃貓糧的瞌睡貓貓。
他艱難抬著眼皮,四處摸手機,「在哪?在哪?」
「醒了嗎?」手機塞到喻禾的手裡,「給你。」
「嗯...」視線在半開的眼皮之間有線,喻禾有些看不清屏幕。
當藺一柏抱著考拉似得抱起人去衛生間洗漱時,看不清的喻禾快要把臉和手機貼在一起。
遊戲頁面彈出的新皮膚窗口,迷濛的目光立刻清明。
新皮膚!
「藺一柏,我要買皮膚。」
「又看上哪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