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護還在給藺一柏匯報,「我按照您吩咐的說了,虞先生便放心了。」
跳樓的原因—生活不順、投資被騙。
甚至還有貼心準備的幾份假投資報告。
假假真真。
失去部分記憶的虞洲如果起疑,這幾份文件,就放在挽南巷的房子裡。
隨時可以讓他以偶然的方式看到。
喻禾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面。
他始終盯著虞洲。
看他坐在那裡閒適地享受陽光,滿臉是從未見過的愜意。
丟失了記憶,好似也丟失了那個陰鬱、心機的虞洲。
只留下努力生活、陽光向上的他。
「藺一柏,」喻禾拽拽男人的衣角。
藺一柏看他。
喻禾仰著臉,「你打算怎麼處理虞洲啊?」
身後的陪護沒出聲。
藺一柏牽緊喻禾的手,毫不在意陪護在場,「找個地方關起來。」
虞洲跳過樓,在當地的多多少少有一些社會影響。
他要是貿然處置,假使到了後面有人再提起這回事,看不到虞洲本人,恐怕不好交代。
喻禾眨眨眼,這個處理結果聽起來...有點讓人不舒服。
這個人前幾世那麼壞,這一世也不簡單,最後卻只是關起來。
「有點對不起自己。」
喻禾輕輕跺著腳,低下頭,原地畫圈,散發著不開心的情緒。
而藺一柏也不吭聲。
氣氛僵持。
這次真的輪到陪護不敢出聲了。
也就在此時,一道光突然拯救了他。
藺一柏用眼神示意陪護走,他一步也不回頭,轉身就走了。
等著陪護走到虞洲面前,帶著人回病房,藺一柏拉著人進懷裡,開口,「兜兜,我不是不打算動他。」
「而是現在不好動。」
愛人被殺三次,藺一柏一直在艱難忍耐著痛苦。
「我也不想讓你難做,就是不開心。」
他是豪門出生的孩子,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牽扯。
正是因為牽扯太多,才更不開心。
「是我的錯。」
藺一柏捧起他的臉,彎下腰,旁若無人親吻臉頰和眉眼。
陪護將虞洲推進病房十分鐘後,藺一柏和喻禾上了門。
看兩個人的手緊握著,應該是情感危機解除。
陪護推椅子的時候鬆了口氣。
在看到椅子數量時,又提了起來。
虞洲住的病房是普通兩人間。
一張床配置一把椅子。
另一張床住了人,椅子上也放了私人物品,陪護不好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