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...這我也不知道啊。」
喻禾無措地抱著葡萄盒子,說漏嘴後慌張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肩膀落上一隻手。
喻禾仰臉看去,藺一柏扶著椅背,半環著他,「我們也不知道虞先生為什麼會在這裡生活。」
回答了第一個問題,藺一柏手指點著喻禾的肩膀,暗示放輕鬆,「至於以前的你。」
「你和我們不熟,但是和我們的朋友有往來,我只記得你很陰鬱。」
「如果你還懷疑,可以去警察那邊再問問,現場記錄儀應該有出警後的具體情況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虞洲有些不好意思。
醫藥費和陪護的費用都是藺一柏替他墊付,這會還多問這些。
他自覺冒進,向喻禾道歉著,「抱歉,是我太著急了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
喻禾用力的擺手,牙齒咬著嘴唇,尷尬一笑。
要是沒了藺一柏,這捅下來的簍子,女媧補天都來不及。
虞洲卻又搓搓手問,「對了,你們所說的那個...和我有來往的朋友,我能見見嗎?」
他是一點都不想放過能夠恢復記憶的機會。
「再商量,那位朋友最近有些不方便。」
藺一柏隨意推辭一番,沒想讓盛辜安真的來見他。
陪護列印來了合同。
虞洲仔細看完全部,拿著遞過來的黑筆簽下名字。
...
回去的路上,熱乎出爐的合同放在座椅旁的中控台上。
有些亂糟糟的「虞洲」兩個字躺平在紙頁中。
喻禾拿起翻閱,見藺一柏在看ipad,出聲道,「你給虞洲的工資有點多啊,西北地區一個月一萬二,超出好多上班族的工資。」
會讓人心中起疑的。
「不出這些,他恐怕不會去。」
用高額的工資引誘虞洲前往西北。
一是遠離汴臨,萬一他的記憶突然恢復,藺一柏能在短時間內做出保護喻禾和盛辜安的措施。
二來,去了西北,天高皇帝遠。
誰要是想通過虞洲將手伸到他身上,到了西北,都得「迷路」。
也方便派人盯著虞洲的去向。
藺一柏合上黑色ipad套,騰出手牽喻禾,「我會想辦法妥善解決,別擔心。」
喻禾的腦袋上下點,「嗯,好。」
回到酒店也才十點出頭,藺一柏抱著喻禾躺在床上睡回籠覺。
睡到中午,起床叫上喻州和盛辜安,午飯後返程汴臨。
飯桌上,喻禾偶爾和藺一柏搭幾句話,喻州和盛辜安卻在昨晚告別後,略顯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