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一圈玩得好的,都比喻禾年長,哪個都是哥哥,把人當弟弟寵著。
聽到藺一柏這麼說,喻州問,「他沒說要住宿?」
哪有大學生能拒絕離開家去住宿這件事。
「哎,說什麼呢。」
一頭的藺一秉揮揮手打斷,「人家老夫少妻,剛結婚沒多久,蜜月期呢,住什麼校。」
「哈哈哈...」
「還是一秉了解。」
包間裡響徹他們的笑聲,藺一柏坐在宴席之間,靠著椅背,摩挲著杯沿,又喝了口酒。
全程嘴角從沒下來過。
其他幾位朋友看到藺一柏這副樣子,都嘖嘖稱奇。
反正這股談戀愛似的勁頭,他們是沒體會過,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平淡愛意。
這非同齡人之間到底有些不一樣。
朋友聚會,喝酒開心。
藺一秉e人屬性大爆發,非得在快結束的時候整個遊戲。
吩咐服務員上來把菜撤了,隨即挨個沒收手機,整齊擺放在桌中間的圓盤上。
誰接到家裡面的電話,誰先回家。
喻州先撤了,主要是他沒另一半。
酒意襲人,藺一柏只笑。
藺一秉拍拍桌子,語氣驕傲,「肯定是我老婆第一個打電話催我,我家門禁九點鐘。」
傅識琅不服,「不一定。竹月每晚都給我準時準點打電話,煲電話粥。」
「我婆娘才是咯,從不讓我加班的,比任何人都愛惜我的身體。」
「嘁,我回晚了,我家寶貝還讓跪鍵盤呢,你們就沒有了噻。」
各個行業的精英坐在一起討論家裡的門禁和自己的愛人。
沒有一句是抱怨。
每個人都在炫耀。
時針和分針緩緩轉動,時間來到九點半。
最中間的手機亮著屏幕,響起舒緩的鋼琴音。
「哎,我的!」
藺一秉唇角的笑掩不住,在眾人的目光下接通電話,開了擴音。
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,「藺一秉,九點半還不回家,你是在外面鬼混嗎?」
「沒有老婆,和一柏他們吃飯,現在就回去。」
「那你回來的時候記得買點狗糧,嘟嘟沒糧了,一直在叫。」
「行行行。」
掛了電話,藺一秉的桃花眼輕挑,拿起桌上的車鑰匙,「兄弟們,我先回家了。」
第一個人瀟灑退場,其他人又點了一些酒,隨便喝喝,消磨時間。
「自己的『失敗』固然可怕,可朋友的『成功』更令人心痛。」
「沒關係噻,你看一秉那副花花公子樣,他對象到現在都不願意結婚啦。」
「那還是我們好咯,紅本本在手,持證上崗。」
轉了一圈,話題增多。
桌面上的手機又亮了一個。
有人問,「誰的誰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