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一柏的身上有酒精味。
喻禾猜想他喝的有些多。
伸手扶著走路略微晃悠的人,好可愛的說,「你都喝醉了,怎麼沒人幫忙扶著啊,摔倒了怎麼辦。」
樓上:糟糕!危!
藺一柏道:「是我沒讓他們扶。」
樓上:鬆了口氣。
車道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,喻禾沒聽清說什麼,「你重說一次,沒聽清。」
藺一柏將手搭在喻禾的肩膀上,藉故將人摟在懷裡,「是我不讓他們扶著的,總麻煩別人不好。」
「你真的是...。」
藺一柏在喻禾面前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些。
喻禾的碎碎念還在繼續,「我讓小廚房弄了點醒酒湯,回去喝了,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?」
「聚會吃得怎麼樣?」
「和那些哥哥那麼久沒見,肯定聊的很開心。」
藺一柏悶聲輕笑,「兜兜這麼惦念,要不轉過身,抬頭看看?」
「怎麼了?」
喻禾不解,卻還是那樣做了。
仰起頭,只見二樓包間的窗口處齊刷刷趴著一排腦袋。
全是哥哥和藺一柏的朋友。
面面相覷...
只剩...
想到被熟人看到他和藺一柏膩歪,喻禾尷尬到腳趾扣地,無奈彎著眼睛,擺著手,「哥哥們好啊。」
「都好都好。」
一排人已然被發現,索性是無所謂。
喻禾又說,「那我們走了?」
「走吧走吧,改天約啊,喻禾。」
扶著走到車前,藺一柏喝醉酒,要靠著車身,扶著喻禾先上車。
他眨了眨眼,有些酸澀。
大抵是酒精上了頭,語調略有纏綿,「老婆,上車。」
「你先上。」
「不,扶著你上。」
淡淡的酒精味從後面擁住喻禾,兩隻大手掐著他的腰,將人抱起。
看起來好像小手辦。
藺一柏沉沉笑著,「低頭。」
「喔。」胳膊拗不過大腿。
喻禾乖乖低下頭,藺一柏將他抱到座椅上,身子因慣性甩了過去。
上半身斜壓,兩個人貼在一起。
藺一柏微涼的唇誤打誤撞,靠上喻禾的脖頸,滾燙的呼吸噴灑,有些痒痒的。
樓上的各位「偷窺」人員一臉姨媽笑,發出了「哎呦」的聲音。
喻禾臉一紅,小心推開,聲音發軟,「車門沒關,大家都看著呢,至少別在這裡。」
「嗯...先親親老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