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道:「我和你關係這麼好,只是想提醒你,讓藺一柏多注意一些,做事別落下把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喻禾按著圖紙拼第二層,「藺一柏沒做什麼,而且我聽說虞洲現在在西北那邊,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這話。」
「那這傳聞都是假的啊?」
「不是啊。」
喻禾扒拉著積木堆,輕飄飄來了一句,「虞洲好像是被情所困跳了樓。」
聞到吃瓜的味道,易書扒著問:「為誰跳樓啊?」
他怎麼沒聽說虞洲有喜歡的人。
「不曉得。」
這喻禾就不能說了。
但是又怕冷場,喻禾追問:「你和孟子詹到哪一步了?在一起了嗎?」
「還沒有呢,」易書抓抓頭髮。
「那…咱倆喝醉那天,孟子詹接你回去,就沒發生點什麼?」
當時,喻禾可是給他做了計劃的。
不然好端端的兩個人為什麼要喝爛醉啊。
易書難開口,「這個…」
第120章 明星一樣的待遇
怎麼說呢?
易書臉上的表情都快皺到一起,「這...說來話長,短時間內也說不完啊。」
喻禾:「那就長話短說。」
這麼一說,易書的話就像放了閘的黃河水,滔滔不絕。
從他和孟子詹從酒吧出去,講到上車,又講到到了孟子詹那裡。
「我覺得他對我太上心了。」
回憶起那天的場景。
易書放下手中的樂高,越講越上頭,「高中時候去過他家一次,房子裡除了主臥裝修精美,其他幾個房間連床板都沒有。」
喻禾嗯嗯點頭,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我開玩笑說,可不可以把朝南的臥室給我分一間。」
講到這裡,易書挺起後背,臉上的笑容燦爛,「喝醉酒後,他帶我回家,真的留下了一間朝南臥室,連裝修都是我最愛的風格。」
一看就是用心準備了。
而且臥室里的所有家具都用防塵罩護著,明顯不是短期內的工程。
話題距離中心語越來越遠。
喻禾及時按下stop鍵,「所以...在那個月黑風高,適合醉酒drive的時間段里,你倆究竟幹了什麼?」
剛鼓起來的氣球泄了氣。
易書趴在桌上,眼珠亂轉,含含糊糊道:「你也知道喝酒容易衝動。」
「所以?」
「我倆...那天不小心接了個吻。」
「接了個吻?不小心?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?」
喻禾被這話逗笑,肩膀撞著易書,「怎麼樣啊?你是不小心的,孟子詹不可能是不小心的吧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