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s大拉著新生夜訓,走了五公里的路。
喻禾多塞給他兩塊肉,「好嘛,快吃吧你。」
「去年我軍訓,直接拉練八公里,今年還少了三公里,你就偷著樂吧。」
易書呼哧呼哧地乾飯,喻禾把不少菜都夾給了他,「你不吃?」
喻禾搖搖頭,「不吃,出門前玉蘭館那邊準備飯菜,我吃過了。」
「那你還來找我約飯?」
「藺一柏早晨上班的時候,特意叮囑小廚房做的幾樣菜,不吃就浪費人家心意了。」
喻禾單手撐著自己的臉,戒指上的細鑽折射破碎的光。
只在網上衝浪,還沒見過全貌的易書停下乾飯,拉過喻禾的手,嘖嘖稱嘆,「戴上這枚戒指,我越發能明白我和你之間的差別了。」
喻禾疑惑,「什麼差別?」
「第一,你已婚,我單身;第二,你老公很有錢,我一般般。」
「你還單身?我上次都忘了說,你和孟子詹都接過吻了,怎麼還沒談!」
喻禾抽回手,有些驚訝,孟子詹這廝也太磨嘰。
一提起這個,易書就蔫巴。
「那是意外啊,」拿著筷子,隨意撈了兩口菜,「我也不知道為啥啊。」
「那你沒什麼感覺嗎?」
和人家都同居了,總得有些感覺吧。
易書沒說這話,莫名其妙冒出一句,「孟子詹有個秘書...長的又奶又可愛的,而且好像暗戀他。」
「你又知道了?」
「真的!他上次讓那個秘書來給我送東西,全程都在陰陽怪氣我。」
易書恨恨戳著米飯,「又是說我福氣好,又說我作為弟弟,和哥哥住在一起不合適。」
「還說我哥哥那麼優秀,怎麼著也得配個智商高的當我嫂子。」
天殺的。
這不就是在暗示他搬出去,並且嘲諷他智商不高沒腦子。
喻禾撇撇嘴,「你怎麼不懟他啊。而且叔叔都沒說什麼,他在那裡diss什麼。」
「我好生氣!」
「直接告訴孟子詹。」
愛一個人,是不會讓對方受委屈的。
而且,能說出這種話的絕非善類。
任由他盤踞在孟子詹身邊,指不定哪天就要做吞人的蛇。
一說到這裡,易書又猶豫下去,「萬一是我誤會了呢。那個秘書,不喜歡他怎麼辦?」
喻禾拍拍他的肩膀,給他打氣,「誤會了又怎麼樣?」
「他作為一個秘書,對你說出這種帶有敵意的話,超出原本的安全距離,本就是有錯的。」
藺一柏的那些秘書就不會對他這樣做。
每次看到他,除了問候,其他的話哪裡會說。
也有可能是藺一柏提前吱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