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藺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,藺一柏正拿著ipad,打算預約一家餐廳,來慶祝喻禾第一天上學。
卻沒想到,他接到了喻禾的電話。
平常來講,上大學是不會存在叫家長這種事。
可偏偏,喻禾打了人,報了警。
「你在哪?」藺一柏心頭一緊,拿起外套,藺一秉正要催他開會。
藺一柏推開門道:「推到下午,我有事。」
電話那頭,喻禾聽出他很忙,撓了撓下巴,「要不你去開會叭,我叫哥哥也一樣。」
「不用,告訴我去哪,馬上就到。」
「公安局,警察叔叔們說要來這邊調解。」
掛了電話,喻禾回到調解室,周危腿翹在桌上,對著警察叔叔的警告是趾高氣昂。
見他進來,周危放下腿,扶著椅子坐正身體,「告狀回來了?」
喻禾抱著手機,唯唯諾諾看向一側的警察,「叔叔,我有點害怕他。」
「同學,你坐到那頭去。」
警察將喻禾安排在斜對面最角落的位置,又轉過身,「我警告你,不要威脅人。」
「嘁,等我爸過來,你就死定了。」
周危又將腿搭在桌面上,「知道我爸是誰嗎?省廳的,你們的頂頭上司。」
話音剛落,警察的隨身電話響起。
周危舌尖抵著腮,更嘚瑟,「接唄。」
警察半信半疑接起電話,不知那頭說了什麼,再掛斷的時候,明顯對周危態度好了很多。
「你說你們激動什麼?」
周危扶著桌面,又摸上鼻青臉腫的臉,「我想和這位同學交個朋友,卻被打成這樣。」
「你們也不能因為誰報警,就誰是好人啊。」
喻禾不怕事,抱著胳膊說,「豬鼻子插蔥裝大象。」
「你說什麼呢?」周危不爽的嘁了一聲。
他撐著桌子起身,走過去。
喻禾看起來稚嫩,打人起來卻又像個爆火的辣椒。
剛轉學過來的周危一開始沉迷他的長相,此刻又迷上這股勁。
越來越靠近喻禾,警察上前提醒他,「你最好別動他,這是藺一柏的另一半,喻家的小少爺。」
周危推搡他,「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,可在我這裡不受用。」
他爸爸調任省廳,還能有人不聽他家的話?
兩邊都是達官顯貴家的人。
警察夾在中間不好做事。
喻禾站起身,掛著微笑,「叔叔,你讓一下。」
警察猶猶豫豫退開。
眼前的人像是蒼蠅一樣煩人。
喻禾向周危招招手,「你過來。」
「這才對嘛。」
周危大搖大擺過去,毫無防備。
喻禾忍不了他,抬腿就是一腳,踹得周危捂著襠部蹲下身子,大喊大叫。
趕來的周危父母正好看到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