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怎麼會讀不懂藺一柏的意思。
他擦著額頭的汗,「您都覺得國外適合,那就去吧。」
「爸爸!」
「周青!我們就這一個兒子。」
「聽藺總的!」
周青一錘定音,「那藺總...對我的工作還有什麼指導嗎?」
藺一柏掛著商務假笑,「我一個商人,能有什麼指導,全憑周廳長自己了。」
「喻少爺,今天實在對不起。」
周青對著喻禾點頭哈腰,「日後喻少爺有需要周某的地方,我必定盡力。」
這件事適可而止。
周危被周青接回家,渾身反骨,都不舒服,「憑什麼我要去留學,他打的我!!」
「閉嘴,」周青眯著眼睛,「藺家的人你也敢惹。」
周危低下頭,有些怨念,「我又不知道他是藺家的。」
周青怒罵,「平日裡叫你多留意這些人,你是一點都不願意,天天就知道喝酒蹦迪,飯桶一個。」
「我是沒辦法了,你去了國外,過幾年再想辦法回來吧。」
周危才不願意。
他長這麼大,就沒吃過這麼大的委屈。
埋頭滑動著手機,聯繫自己的「大哥」搞事情。
第129章 教訓喻禾
當天,校方就把這件事壓了下去。
當然,藺一柏也同樣不希望這件事被擴散出來。
可擋不住當下大學生想要吃瓜的心思。
他們單個拉了一個吃瓜群,悄悄摸摸討論。
【真好,算是替天行道了。】
【就是就是,他可煩,早晨坐在那裡,整整兩個小時,不停抖腿可煩人。】
【混混一個,要不是他爸,哪家大學願意接受他啊。
【聽說要轉學了吧,喻禾喻少爺也敢惹,也不看看人家什麼背景。】
【還得多謝喻禾了,估計全校,只有他對上周危,可以手拿把掐。】
【昨天打的太痛快,要不是我著急上課,早就掏出手機錄製視頻了。】
因著昨天早晨和周危起了衝突。
喻禾下午便請了假,在玉蘭館又休息了一個下午,第二天下午趕過來上課。
他單肩背著書包,哼唱著歌,走上法學院樓前的台階。
頂著大太陽,易書站在廊下躲涼快,餘光瞥見喻禾,他連忙跑過去。
喻禾見到他,也是一驚,「你怎麼來了?沒課?」
「這會沒有。」
課表之前喻禾給易書發過一次,他知道什麼時候,去哪裡能找到人。
易書先是扒著看喻禾的人工耳蝸體外機,又看了看他的手和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