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人扶上車,藺一柏也上了車,隨手把書包放在腳邊,從小冰箱裡取出玉蘭館那邊送來的鮮榨果汁。
他打開杯蓋,彈出吸管,「喝一口,補充點能量。」
乳白色的吸管口搭上喻禾乾燥的嘴唇。
橙香味泄出。
喻禾轉了轉眼球,含住吸管,喝了好幾口。
甘甜味滋潤了乾枯的心田。
喻禾捧上杯子,咕噸咕噸又喝了好幾口。
轉頭看到藺一柏在等自己開口,他吐槽道,「明明只是選個班委,又是應允這個,又是應允那個的。」
「還得商業吹捧,把對方捧到天上,一轉頭,人出了教室等待結果,又說這個看起來不負責。」
「這個大學,上的可真夠累。」
一邊背刺,一邊舔人。
藺一柏彎起手指,撓他的臉,順著喻禾的意思,「我們那會就沒這麼多事。」
有人接話,喻禾吐槽的更有勁,「還有那個學生會,我都不想說。」
什麼鬼啊,來招新的時候,是歡迎大家加入學生會。
去面試之後,你為什麼要參加學生會,你有什麼特長,真的讓人很無語。
「兜兜去參加學生會了?」
「我陪著易書去的校學生會,順帶就參與了一下。」
結果真的很沒意思。
開了一個臨時會議,就能嘰里咕嚕說一堆。
見面叫學長學姐,手底下還要勤快。
藺一柏聽著喻禾的嘮叨,口渴喝完大半的果汁。
藺一柏提醒他,「不要喝飽了,小廚房做了紅燒魚。」
「好哎,」喻禾合上蓋子,將東西塞進小冰箱。
他最喜歡吃紅燒魚了。
…
喻禾的課表很滿。
一周只有三節空課。
藺一柏每天下午都來接喻禾,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層最近在除甲醛,他倆暫時住在玉蘭館。
s大的北門門口,周危已經蹲守了三天。
他下周就要去國外了,心有不甘,打算在離開之前,要好好教訓一下喻禾。
一個健壯的人影站在周危身後,「你確定今天他會從這個門口走?」
「雷哥,我踩過點,他馬上就會出來了。」
雷烈翻出煙,夾在手指之間,周危見狀,連忙打火點菸。
雷烈吸了一口,白霧隨著他說話吐出,「得罪你的是誰啊?還得讓我幫忙。」
他這地痞無賴,平日裡就負責幫人催債什麼的。
有家世的,他可不敢招惹。
周危有所隱瞞,「就是一個大一新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