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字條上不是給你說了,有事。」
藺一柏疾步上了台階,牽著他發涼的手,捂進懷裡,「下次別出來等,手都涼。」
喻禾小傲嬌地「哼」了一聲,「白天見不到面也就算了,晚上有事,還不叫我一起。」
他學習的時候,沒顧著看。
關了直播間,才發現藺一柏沒在,傭人也撤下去了。
只留下桌面上一張寫滿字的「請假條」。
「絕對不會有下次了。」
藺一柏帶著人進屋,傭人端了些熱粥上來。
喻禾邀功似地抱著藺一柏的胳膊說話,「夜涼,怕你回來冷,喝碗熱粥暖暖。」
「好。」
…
周青被人匿名舉報貪污腐敗。
一同寄過去的還有一些陰陽合同和相關人員寫下的陳述。
周家雞飛狗跳。
說是調查,周太太知道,這一查,保准得翻車。
計劃著是帶周危出國。
可沒等到周危回來,她也被帶走調查。
所有人的生活都在照舊,沒有絲毫大變化。
周青貪污的消息,第二天傳到喻禾的耳里,他頗為驚訝。
「放學按時出來,不要去其他地方逗留。」
風聲放出去,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周青的倒台是藺一柏做的。
可是沒人敢說什麼,也沒人敢幫忙。
失去所有,才是最能折磨人的方法。
喻禾不曉得藺一柏怎麼突然提這一嘴,乖乖點頭,「嗯嗯,知道。」
藺一柏不放心,又囑託,「有事耽誤,也要提前給我發消息,知道嗎?」
他是想折磨周危,但也要提防這人突然對喻禾下手。
而學校里不好安排人進去,太明顯。
藺一柏只能反覆叮囑。
告別了藺一柏,喻禾趕去上課。
中途路過漢語言文學的學院樓,餘光瞥見熟悉的人...
喻禾哎呦哎呦就蹭了過去,「校外人員,進來做什麼捏?」
「給你送早餐。」喻州提起保溫袋。
看不到裡面裝著什麼。
喻禾不相信,接過早餐,一臉疑問,「給我送早餐,跑到漢語言這邊來?」
他單肩背著書包,止不住的呦呦呦起鬨,「我記得安安是漢語言文學叭...」
喻州信手拈來,「給你一萬,保密。」
「嘖,安安在哪呢...」
「十萬。」
「成交。」
喻禾揚了揚手機,意思一會給他轉帳。
圓溜溜的眸子打探著四周的情況,想要找到躲起來的盛辜安。
一隻手卻鉗制住了他的後脖頸。
喻州危險一笑,「再看,我就給你骨折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