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識則不喜歡這個說法,他否認,「我沒有跟蹤他。」
他擺過頭,眼下烏青一片,整個人精神不濟,明顯是休息不好。
「不要狡辯,我們的人蹲守到你在跟蹤喻禾。」
「我只是想見見他。」
傅識則目光無神,像是具沒有生氣的空殼,只餘下回答的心臟,「見見他而已。」
警察無奈,「如果我們讓你見到喻禾,你能坦白嗎?」
案件不能一直沒有進展。
要試著和傅識則談判才行。
聽到這話,病床上的傅識則卻又搖搖頭,「不見了...」
狼狽太多了。
我知道他很幸福。
我也知道他因為害怕而不敢見我。
簡單的溝通後,傅識則緩緩交代了他的作案動機。
「因為...他要殺兜兜,所以我殺了他。」
警察不解,「兜兜是誰?」
「兜兜就是兜兜。」
聽起來是一個人的小名。
警察出了病房,向傅識琅一打聽,這才知道,兜兜是喻禾的小名。
...
抓到傅識則後,這件事便交到了藺一秉手中。
有新的進度時時刻刻向藺一柏報告。
「殺人的動機是,他跟蹤喻禾的時候,發現周危也在跟蹤並伺機對喻禾下手。」
「他是為了保護喻禾,才殺了周危。」
藺一秉從警方那邊聽到這樣的動機時,有些出神。
在他的印象里,傅識則對喻禾的態度很不對勁。
說是喜歡...但是也沒多明確。
說是糾纏...可也沒太強硬。
而他做的這件事,又有些偏執。
周危被殺的時候,並沒有威脅到喻禾的生命安全。
甚至...因為每次喻禾不是單獨出現,周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
只能像個無頭的蒼蠅轉來轉去。
藺一柏了解到這樣的情況,「傅家那邊有什麼動作。」
如果說傅識則是為了兜兜而殺人...
保不齊傅家那邊會表現什麼態度。
藺一秉靠著門框,雙手抱臂,「傅家沒多餘的態度,他們只出具了傅識則行兇時精神疾病發作的相關證明。」
「不出意外的話,他可能得去精神病院住幾天了。」
傅家的實力在藺家之下,可到底也不差。
他們把傅識則送到精神病院住幾天,隨即就能再帶出來。
藺一柏靠上椅子,轉了半圈,眉頭緊蹙,「那精神類疾病是真是假。」
「真的。」
藺一秉早就做了調查,他將查出來的文件按在桌上,一一打開,「他之前在國外,每月都會定點去診所看病、取藥。」